醫院挾持人質一事已經過了幾天,張程瑞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直至星期三下午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張程瑞張先生嗎?”電話那頭是把女聲,聽聲音還挺溫柔。
“我是,有什麼事?”張程瑞對電話那頭喊道。
“太好了,張先生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是朱錦婷,前幾天在醫院那裡被挾持的那個醫生。”
“噢,原來是朱……小姐啊。”張程瑞本來喊朱醫生的,但兩個名字連起來好像有點罵人的意思,只好改口。
“是這樣的,我想問你今晚有沒空,我想請你吃頓飯,報答你救命之恩。”
“這算不上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用不著請吃飯了,一句謝謝就行了。”張程瑞可不喜歡客套的行為,他為人豪爽,救人也沒擺在心頭裡。
可電話那頭的朱錦婷就不是這麼想,她忙道:“張先生,我求你一定要賞面,否則我會不安心的,我也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這頓飯就當是謝禮,如何?”
張程瑞微怔,沒有想到朱錦婷的性格這麼執拗,不過也好,晚上自己正有時間,只要對方不是什麼鴻門宴就行了,於是開口答應了,約好了在醫院見面後,他就掛上電話。
“咦?女醫生為什麼選擇晚上請我吃飯?莫非要以身相許……”張程瑞想到這裡,心臟竟然砰砰猛跳幾下。
忙碌完蘑菇場的工作,天色已經昏暗,張程瑞開著皮開車準備去赴約,忽然接到毛一飛的電話,說他現在在村口,想跟張程瑞商量一些事。張程瑞見他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搞什麼名堂,剛剛到達村口,便發現村口那裡停了一輛車,毛一飛還有老鼠在車內抽菸。。
“瑞哥好!”
“瑞哥好。”綽號老鼠的青年也跟張程瑞打招呼。
張程瑞一愣,緊接著搖頭一笑:“你兩個找我什麼事?”
“瑞哥,我們在好歌KTV訂了個位置,想請瑞哥賞臉一聚!”毛一飛神態極為恭敬,而一旁的老鼠也一臉崇敬,幾乎將張程瑞當成了自己的偶像一般對待。
張程瑞微怔,怎麼今天這麼多人請自己吃飯,不過他剛剛才答應了朱錦婷,怎能爽約了,只好拒絕了毛一飛的邀請,約定下次才聚。
張程瑞說完準備開車走,看見毛一飛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事,便問:“大飛,有事情就說嘛,婆婆媽媽算什麼。”
“瑞哥,我想跟你混。”
“對啊,瑞哥,還有我。”老鼠也搶著說。
張程瑞眉頭不由一皺,道:“大飛,老鼠,我又不是開堂口的,你們跟我混什麼,我不過是個農民,偶爾搞些副業賺賺錢而已,我可不想涉黑。”
“瑞哥,我們說跟你混的意思不是搞什麼組織,而是想在瑞哥你手下打工。而且,跟著瑞哥你打工比起什麼幫會有面子多了。”
老鼠也忙道:“瑞哥,你還不知道吧?你現在可是咱們丹土鎮的風雲人物——英雄哥!現在很多市民都很膜拜你,若是我們說在你手下打工,臉上肯定很有面子,而且沒準哪天我們都能出人頭地,比起打打殺殺牛多了。
“是啊,瑞哥,你前天在醫院的表現簡直驚為天人,全鎮現在幾乎沒人不認識你草尾村小野狼,床上黑旋風——英雄哥!”
聽到毛一飛跟老鼠兩人嘰嘰喳喳,講述前天醫院飛石救人帶來的震撼,張程瑞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
臥了個槽!這特瑪是哪個王八蛋給我起的名號!
張程瑞開始罵娘了,這什麼UP床黑旋風是讚揚他猛,還是貶他速度快?
毛一飛繼續道:“瑞哥,我知道你以後產業一定會搞大的,我們跟著你混,比打打殺殺賺的錢肯定要多,瑞哥你就收下我們吧。”
張程瑞想了想,覺得他們說的不全無道理。自己現在每天都要開車跑一趟鎮上交蘑菇,還要顧著蘑菇場、茶園的工作,他有點分不了身,若是請毛一飛還有他那幫兄弟幫手,倒是輕鬆許多。而且正如毛一飛說的一樣,以後的產業多了,身邊幾個得力助手實在是件好事,當下道:“你們跟我打工可以,不過我有條件,你喊來的人可以粗魯,但不可以沒品,我不希望有點小偷小摸還有吃裡扒外、欺凌之類的行為,懂嗎。”
“放心瑞哥,我找的人,一定符合你要求。”
跟毛一飛分開後,張程瑞繼續驅車前往丹土醫院。
停好了車,張程瑞才想起一件糟糕的事情來,他居然不知道這朱錦婷長的是什麼樣子的。前天她全程戴著口罩,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