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電話打來這部手機,炸彈就會觸發,從而產生爆炸。
那名在梯子上的特警看見這情景,也忍不住哇的叫了一聲,立即連線其他營救乘客的特警,讓他們加快速度,這裡有一個人肉炸彈。
張程瑞在一瞬間明白了許多事情,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男子應該是被真正的恐怖分子威脅纏上了幾圈炸彈,然後根據恐怖分子的指令來辦事,一旦不完成任務,恐怖分子就會打電話來引爆這個炸彈。
現在時間每過一秒,恐怖分子打電話來的機率就會翻倍提升,想將這男子運送到樓下然後請拆彈專家來拆彈已經來不及了。張程瑞當機立斷,一手捉住那個遙控炸彈,尋找線路的假線與引爆線,然後用力扯斷那條紅色的線。
嘟嘟嘟,剛好一個電話打進來男子胸前的手機,男子慘叫一聲,嚇得昏死過去。
張程瑞長鬆一口氣,幸好他早了一步拆線,否則他還沒有離開這個觀光廂就被炸成碎片了。
五六分鐘後,直升飛機陸續將摩天輪上面的乘客救了下來。
張程瑞押著那麼男子下了直升機,眾女就迎了上來,陳普月等幾個女人也趕過來,看到張程瑞平安無恙,幾人的心才落下來,但仍然拉著他,上上下下的檢查。
安慰好眾女,張程瑞立即朝著鍾懷山等人走過來,來到跟前,張程瑞立即道:“鍾局長,借一步說話。”
張程瑞將那個男子的事情說了一遍,還告訴鍾懷山他要查詢這樂園的所有監控,因為這男子一定是在遊樂場內被人捆綁炸彈的,只要尋找那男子去過哪裡,接觸過什麼人,就能知道真正的恐怖分子藏在哪裡。
鍾懷山立刻就帶張程瑞到遊樂場的監控室。
很快,張程瑞透過數碼眼睛視察大量的監控,尋找到剛才那名男子的蹤跡,見他在上摩天輪之前去了一趟廁所,去完廁所之後,臉色變得古怪,而且走路有異常,他相信這名男子是在廁所那裡被人捆綁炸彈的。而經過一番仔細尋找,張程瑞看見一個頭帶帽子和墨鏡的男人出現在監控器的範圍內,手上還拿著一個揹包,等他走出廁所的時候,揹包的重量就輕了起來。
“鍾局長,這人就是真正的恐怖分子。”張程瑞指著那名帽子男道。
鍾懷山望著監控中的畫面,皺了眉,這男子戴著墨鏡,而且這個嫌疑人的樣子,只看到側面,很難認出他張得什麼樣子,雖然從監控中看見對方明顯是一個東方面孔,黃面板,身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年紀看不出來,可這樣的男人,在大街上隨處可見。
“快,反向尋找這個男子的蹤跡,遊樂場這麼多監控,一定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的。”
技術人員連忙將監控調了出來,張程瑞一番查詢,終於發現了,這名男子是從員工更衣室中走出來,才變成戴帽子和墨鏡的。
“陳總,這名男子可是去了你們遊樂場的工作室,你認得他嗎?”鍾懷山對一旁的陳成江道。
陳成江支吾道:“這個,我們遊樂場很多員工,其實我都不認識的。”
鍾懷山只好找負責人林凡來,林凡似乎認得這名帽子男,說對方是上兩個月入職的,並提供了那人的住址。
張程瑞見恐怖分子尋找出來了,他直接對鍾懷山說道:“鍾局,這人很不好對付,我就不摻和進去了,剩下的交給你們。”
“沒問題,多謝你提供的幫助。”鍾懷山說道。
張程瑞又和鍾懷山幾人告辭,救援工作接近尾聲,就在張程瑞離開後不久,陳成江苦著臉,終於忍不住告訴了鍾懷山一個訊息:“鍾局長,你捉到這個恐怖分子之後,一定要為我拿回那一億元。“
“什麼,你居然交易了,什麼時候!”鍾懷山震驚道,他就奇怪了,陳成江從廁所歸來之後,電話就一直沒有響過,原來他們竟然偷偷完成了交易。
“在……在廁所的時候,早前他給我發了條資訊,我實在害怕……”
鍾懷山氣得差點暈倒,不由怒道:“混賬,你知不知道,那名恐怖分子拿到錢後,會招兵買馬,製造更多恐怖的事情來!”
經了遊樂場那麼一鬧,張程瑞等人已經沒心情繼續在遊樂場玩下去,他們一行人坐上了大巴,往丹土鎮的方向進發,路上,張程瑞忽然接聽到鍾懷山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