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國之力的英雄,最後倒在自己人手上,以此來證明我們比美國人要強嗎?特別是在迫害自己人這方面?”
龍議長被說得無比尷尬,“老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要知道,洪康全……掌管特勤部,他也不會出賣我們國家的利益。就像你剛才說霍紹恆,同樣的道理。如果洪康全要出賣,早在白餘生叛逃的時候,就能把我們國家的秘密賣的一乾二淨了,可是你看,他有做過嗎?如果他做過,還輪到現在找我要授權去接管中央控制室?他做特勤部部長這麼多年,每年的考核都是優等,確實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除了霍紹恆對他的指控,龍議長沒有非要懷疑洪康全的理由。
還是一句話,他要看的是證據,切切實實的證據,不是兩人互相打嘴炮,你說我“現在”有問題,我說你“早就”有問題……
季上將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就算要審查紹恆,也不一定要特勤部出面。對,我知道特勤部和特別行動司是互相牽制的關係,但是現在情況特殊,因為特勤部的部長也在我們的懷疑名單上,所以我有正當理由拒絕把紹恆交給特勤部。”
龍議長沉著臉不說話。
季上將又問:“老龍,你既然這麼不偏不倚,那我也問一句,如果把紹恆交給洪康全,你能保證紹恆能完整無缺地從特勤部走出來嗎?——你再想想,如果真的把紹恆交給特勤部,不管他是不是清白,這個舉動,已經足以斬斷他在軍部的所有前途。他恐怕就不得不退伍了……”
龍議長愣了一下,“如果他是清白的,我會為他說話。”
“老龍,你一輩子都在議會,面對的是廣大國民,不像我們,面對的是軍人,是自己的部隊。可是在部隊裡,最重要是下屬對上級發自內心的信任和服從。而一個曾經被懷疑叛國的人,哪怕並不是事實,也很難在軍隊裡再待下去。因為大家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任他。而兵家大忌,就是臨陣多疑。”
季上將苦口婆心地勸說龍議長,希望他能更多地相信霍紹恆,而不是洪康全。
龍議長足足有五分鐘沒有說話,最後才艱難地點了點頭,“這樣吧,由周啟元帶憲兵隊接管中央控制室。但是霍紹恆也要被隔離審查。我信任你,老季,就把紹恆交給你,隔離審查。——怎麼樣?”
這已經是龍議長能做的最大讓步了。
季上將的滿腹怒氣才略微消散,用力拍了拍龍議長的肩膀,“這才像話!好,你放心,我會好好審一審紹恆,讓他把在美國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絕對不留任何疑點!”
“這就好,這就好。”龍議長喃喃地說,拿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這個時候,霍紹恒指責洪康全是內奸,洪康全指責霍紹恆是叛徒,兩人幾乎勢均力敵。
而這兩個人不管是誰出了問題,對國家都是巨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