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
“這我很難辦啊。”李喻很無奈地攤了攤手。“你看你心思這麼縝密,江詩芙的事情不是還是被璇貴妃發現了馬腳嗎,你得有多昧著良心才能說出你不如我的話?”
喻楚思索著說:“璇兒代掌鳳印,想在後宮做事不被發現,的確困難。”
“困難?”李喻納悶地問:“那花氏姐妹怎麼說?”璇貴妃和花氏姐妹起碼共事七八年,怎麼會搞不清楚花氏姐妹的底細呢?
喻楚看了李喻幾眼,那目光讓李喻理解成了關懷智障兒童的目光,於是她很不滿地瞪了回去。接收到李喻的情緒,喻楚便將目光收了回去,緩緩地開口道:“並不是所有時候,知道真相便能改變一切。”
“那你呢?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如果不是李喻無意間開了話題,他們倆絕對不會討論起花氏姐妹,這對曾經在後宮威風赫赫地花氏姐妹,早已被人們拋在腦後。就連李喻自己,也都都快忘記長樂殿還住著這麼兩號人了。
李喻想起了劉德音走之前說的話,再加上自己所知地一切,她很難不理解為喻楚是為了安穩花家才遲遲不對花氏姐妹下手的。
也許多年來花氏姐妹侍奉在他身側的感情也是有那麼一點的,但是總體來說,喻楚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影響到江山社稷吧。
這個問題其實就很像現代流行的那個我跟你媽同時掉進水你救哪一個。如果放在這裡,就應該把母親這個角色換成江山社稷。
你最愛的人和你的江山同時掉進水裡,你會先救哪一個?
李喻忽然很想把這問題甩給喻楚,但是她又擔心自己這麼亂七八糟的問題會讓喻楚對自己有什麼誤解,雖然自己的形象的確是不佳,但她還是要顧及些的。
“算了算了,都是黑歷史咱們也就不提了,不互相傷害咱們還能做朋友。”
喻楚沒回應她這些不知所謂的話,而是將常壽叫了進來。
常壽進來後便是一個規規矩矩地行禮,“皇上。”
“起來吧,你這些日子觀察令狐覓兒結果怎麼樣了?”
一聽到這茬,李喻也打起精神來了。出於對令狐覓兒的自信,所以之前為了說服常壽,她曾經誇下海口讓常壽自己去看,只是這反饋她還一直不知道怎麼樣呢。
常壽衝李喻露出了一個由衷佩服的表情,“令狐婕妤這幾天一直呆在住所裡,除了去璇貴妃娘娘那兒,沒有任何外出。”
“那可曾見過什麼人?”
常壽想起了什麼,立刻說:“對了,前幾日沈寶林曾經到住處見過令狐婕妤一次,而且呆了不少時間。”
沈蓁蓁?
李喻和喻楚十分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沈蓁蓁一直是個還未處理的懷疑物件呢,沒想到她對喻楚抱大腿行動沒成功,現在跑去找令狐覓兒了?
可是令狐覓兒在這個緊要關頭為什麼還要和沈蓁蓁接觸呢?
以令狐覓兒的聰明才智,應該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有心人注意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