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喻向來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到了院子一看到喻楚,她立刻奔了過去。
好在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露餡,所以她特意四處打量了一番,確定周圍的確沒有人之後,她才迫不及待地問他:“我說啊,江詩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喻楚一副穩然不動地模樣:“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裝!還裝!”李喻一臉鄙夷地望著他,“你要是換點反應我說不定就行了,你現在這副強行深藏功與名的倒黴表情也想騙過我?”
就連李喻自己都沒發現,她對喻楚的瞭解究竟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喻楚並沒有回答,而是轉身打算離開。
問題都沒回答就想跑?李喻想都沒想,直接把喻楚給拉回來了,變成拉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她現在再也不會被人拉著走了。
“喂!把話說清楚啊!你不解釋清楚,我倆豈不是白冷戰了?”只要一想到這半個月來自己跟個傻逼一樣,一邊糾結一邊生悶氣,李喻就恨得牙根直癢癢,要不是這人不說清楚,她至於這麼糾結嗎?
沒想到喻楚卻說:“冷戰?我們冷戰了嗎?”
“……”李喻已經是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兩眼直直地盯著喻楚。
“怎麼了?”
李喻不說話,繼續瞪他。
喻楚皺了皺眉頭,低聲自言自語似地說了一句:“不舒服?”然後探過手來,將掌心貼在李喻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好像沒什麼問題。”
而李喻早就在喻楚伸手的那一刻就石化了……
這人是誰?是誰!一定是冒充的吧!
這絕對不是喻楚啊喂,要知道喻楚可是醬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人,怎麼會現在變得這麼體貼?遙想當年,李喻跟喻楚待在一塊,倒茶撤盤子的活兒都是她包的呀!
她愣了好一會兒,目光正對上喻楚不算冷淡也不算熱切的目光,不過其中的關懷之意倒是十分明顯,“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找御醫來瞧一瞧?”
“不……我……沒什麼,不要叫御醫。”李喻一副受了驚嚇地模樣,連連朝後退了好幾步,她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用著謹慎的口味問喻楚:“不會是又穿了吧?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想說什麼?”喻楚恢復常態,轉而說起了正題:“沒錯,江詩芙的確沒有死。”
聽到這茬,李喻也瞬間忘掉了剛才的插曲,立刻追問:“果然沒有死,那她人去哪兒了?難道被你送回江府了?”
喻楚輕輕地搖了搖頭:“江府向來重視門風,江詩芙回去只會是死路一條。”
說起來也是,大戶人家最注重的不就是這些子虛烏有,一點兒用都沒有的名聲面子什麼的,江詩芙如果真的回去了,也只會讓江府的人覺得臉上蒙羞,愧對聖上什麼的,不主動把江詩芙送回來制裁就算不錯了,只怕最後會為了名聲把人送到什麼荒山野嶺裡的尼姑庵裡修行了。
“那她人呢?還有韓沛,他們倆是不是現在在一塊兒?!”後半段的猜想純屬李喻自己異想天開,喻楚能夠饒這兩人一命真的已經是天方夜譚,假如還成全了他們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以喻楚的性格……真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李喻表示懸得很。
“我派人把他們送到了德音那兒。”
“我x!”李喻一時沒忍住,一句粗口脫口而出,“我服了,這輩子說到ntr我就服你一個人!”她伸出大拇指衝喻楚比了比。
喻楚也沒深究ntr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更感興趣的,是李喻先前說的話,李喻說這段日子他們冷戰?因為一直忙著處理韓江的事情,喻楚的確也沒空去做別的事情,更別提在意李喻有沒有找他了。
今天聽說李喻來了,於是他就出去看了看,沒想到李喻見到自己第一句話就是問江詩芙的事情。他自認為這件事情自己處理的還算隱秘,沒想到還是被李喻發現了蛛絲馬跡,看來自己還真是低估了她。“你剛才說冷戰?”
“啊?”
“為什麼冷戰?”喻楚有點搞不明白,他們之前發生過什麼大矛盾嗎?而且李喻的性格也不像是愛斤斤計較的人,雖然有時候李喻會發發脾氣,但是一轉眼就忘了。她性格如此,而喻楚也差不多,所以他們倆之間什麼大矛盾還真的沒怎麼發生過。(其實之前說要離開那次,喻楚也沒覺得他們鬧了矛盾。)
“沒……沒什麼。”李喻拼命搖頭,然後對著喻楚露出了非常不自然的微笑:“呵呵呵,其實沒什麼,什麼也沒有,咱倆關係關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