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還沒喲查完,這個沈才人八成是脫不了干係的吧”
“這是不好說。”喻楚回答說:“沈蓁蓁曾經來拜訪過我幾次,此女行事穩重,不像會讓人輕易抓住把柄。”
“可是事實證明,她跟這件事情的確有關係啊,常壽不是已經正式了她的貼身宮女在那個時候曾經出現在了煙疏殿附近?”李喻聳了聳肩,對著喻楚攤開了手:“你也說了,是不會讓人輕易抓住把柄,又不是沒有把柄可抓?關鍵問題是,她為什麼這麼做,做一件事情總得有動機吧?難道她也是花……花氏姐妹的人?”
提到花氏姐妹時李喻稍微結巴了一下,她還趁機觀察了一下喻楚的表情,發現對方面如常態,這才繼續說下去。
“雖然說江詩芙現在沒什麼事兒,活地可滋潤了,但之前她可是差點被逼死了。”李喻在後半段下了重音,她就不信喻楚會不做表示。“以前是沒空處理,現在是重要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總得有些行動嗎?”
“那你想怎麼做呢?”
李喻想也不想地就說:“當然是查明真相,讓幕後黑手得到應有的懲罰啊!”
喻楚並沒有出聲附和,也沒有立刻反駁,他只是說:“你這麼做,只會將眾人的目光又拉回到江詩芙身上。”
“那難道就不管了?”
“不,只是以後再說。”喻楚的語氣充滿了耐心,就像是老師諄諄教導學生那樣,教授著李喻管理的精髓:“有些事情可以適當性地暫時放下,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以後再提。”
“誒?”李喻愣了一下,不確定地問:“你的意思……是……秋後算賬?”
喻楚看著她懵逼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連帶著好上了幾分,他語氣輕鬆地回答:“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髒,這太髒了!”李喻連嘖數聲,頗為感慨地說了一句:“這套路太深,我甘拜下風。”
按照喻楚的說法,李喻決定把這件事情暫時先放下,等到沈蓁蓁以後要是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便舊賬新賬一起死,力保讓沈蓁蓁沒有反駁的機會。
然而,這機會似乎也要沒有了。
當喻楚和李喻正式決定,要將令狐覓兒打造成南嶼朝胡族部落的領頭人時,常壽卻替令狐覓兒帶來了一個很荒誕的要求。
她要帶沈蓁蓁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