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皇上,王后之位哪裡輪的上奴婢來奢望。要是雪芽這條性命能夠為皇上所用的話,雪芽也心甘情願。”
喻楚一直是知道雪芽是個忠僕,不過換句話說,崇明宮的宮人,哪個不是忠於自己。但他沒想到雪芽的忠心竟然到這般田地。他忽然很想知道,這人忠心的物件究竟是這個位置,還是李喻又或者是自己?
儘管他把自己也放在了設想的位置,但他自己知道這可能性並不大,在他還是皇上的時候,雪芽只是一個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奉茶宮女,喻楚對她的認識不會比其他宮人多上多少。
真正對雪芽有所瞭解,那都是李喻來了之後的事情。
雪芽當然也是個聰明人,看到沈婕妤忽然沉默下來,立刻也知道大概是因為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連忙解釋了幾句:“娘娘您不要誤會,奴婢絕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皇上對奴婢……實在是恩重如山,皇上他不僅信任奴婢,並且教會了奴婢許多事情,讓奴婢受益匪淺,不誇張的說,奴婢的父母生下奴婢,讓奴婢能夠來到這世上,而皇上則是給了奴婢第二條命。”
正是因為見得越多,看得越多,雪芽才更加深切地明白,皇上教會她的那些東西究竟有多麼重要。
“是皇上告訴了奴婢,要為自己而活,奴婢並不是一無是處。”她的眼裡是滿滿的感激與尊敬,“如果沒有皇上的話,奴婢大概只是宮中的一具沒有意識的傀儡罷了。”
這是喻楚從未見過的雪芽,他剛想說些什麼,忽然傳來悉悉索索地動靜,二人的談話戛然而止,他和雪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門口,門框上映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雪芽小聲地說:“有人要進來了。”
喻楚點點頭,當機立斷又倒在床上,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
雪芽的反應也很快,她立刻明白了喻楚的目的,立刻打下手幫忙。
門被推開了,舜華從外面飛快的躥了進來,立刻撞上門,好像很不想讓人發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