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恐怕是九死一生了,換做她要是督平王,反正她肯定恨死喻楚了。
好不容易自己鬥死了大哥這個皇位競爭者,正以為自己能上位,沒想到卻被人截了胡,自己還被貶為庶民。這要是換做任何一個男頻小說裡,這必然是逆襲流的基本背景設定,督平王要是不造反,真是對不起他這一身設定了。
雖然喻楚給常壽下了命令,讓他看著自己,但李喻看得出來,常壽非常的糾結,這才一會兒工夫,他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山字,而且他的眼睛也已經是紅的不能看了。
不管自己怎麼說,常壽翻來倒去就是一句話:“這是皇上囑咐奴才的最後一句話了,您就別為難奴才了。”
李喻被常壽攔得死死地,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看他的樣子也是夠可憐了,李喻也不忍心再恐嚇他,再者她也做不出這些事情。
來這裡這麼久,李喻也體會到,在有些時候,談民主是完全行不通的,只能走□□路線,只是她還是沒辦法做的那麼幹脆,還是沒有辦法完全的融入這個世界。
看來自己還是不適合做這個位子啊。她徹夜未眠,坐在床上,過往的經歷就像是跑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一一掠過。
她想起了第一次與喻楚見面,對方拿著刀比著自己的脖子,劉側妃出宮後喻楚寂寥的背影,還有二人在一起的無數個瞬間,不管那些記憶是歡樂還是悲傷的,都牢牢地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
她不想讓喻楚出事。
李喻忽然茅塞頓開,就像是淤積多日的河道終於疏通,河水傾湧而出,湍急而下。往日那些未被察覺的情感,在這一刻集體爆發了。她不希望喻楚難過,更不希望他出事。
明白過來的李喻,立刻哀嘆了一聲,為什麼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才想明白啊!
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更加不相信一見鍾情,自然也不懂心動的感覺。直到現在她才明白自己是將好感與欣賞混為一談。
在偏殿守夜的小太監聽見殿內傳來了動靜,小心翼翼地發生詢問:“皇上可是要起夜?”
“不是,常壽在哪兒?”
“回皇上,常公公在殿外候著呢。”說是候著,其實指的是在茶室小憩,防止皇上臨時有事要他侍候。
小太監故作聰明地請示:“皇上可是要奴才將常公公叫來?”
李喻立刻喝止了他:“不用,你現在去秀芽讓她來見我。”大概是自己的語氣太過急促,小太監也察覺出氣氛不對,轉身一陣小跑,像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到現在,李喻才發覺自己早已是一身冷汗,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胸口也是跳地厲害,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她只能一遍遍地乞求現在還來得及了。
沒過多久,秀芽衣著微亂地匆匆趕來,李喻一見到她便吩咐起來:“你現在親自出宮,去把黃大人給朕叫來。”
秀芽現在的編制還在影衛內,自然知道李喻指的黃大人是誰,她立刻應下,準備出宮辦理此事。
而李喻看著秀芽離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卻是越強了。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