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換到了江詩芙的身上,合情合理啊!”
不得不說李喻雖然人不靠譜,但是每次說服人還是很有煽動力的,常壽聽著竟也跟著附和了一句:“合情合理。”
“你看吧!”李喻猛拍大腿,露出個得意地目光。
常壽立馬就慌了,這皇上要出走了,那可怎麼辦,“這怎麼能行啊!皇上他……他……”
“他也是人嘛,也有追求自由的權利啊。”李喻寬慰地拍拍常壽的肩膀,“放心我不會撂挑子的,回頭就去找淮陰王聊聊,看他有沒有子嗣什麼的。”
沒想到常壽竟然口不擇言地呸了一聲,“什麼淮陰王!他如今早已是庶民了!”更重要的是,淮陰王當年害得皇上整日惶惶不可終日,現在竟然還想著讓他的子嗣繼承皇位,這怎麼可能呢!
不說別人,他常壽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李喻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了太多,這下把常壽的敵對情緒都給挑了出來,她連忙說:“好了好了,這都只是我猜測的,算不得數的,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出宮呢。”
說起出宮,她還有些小期待!來了這麼久,她還真不知道南嶼的都城到底長什麼樣,這個號稱當今世上最為豪華的地方,究竟是怎樣一派景象呢?
不得不承認,因為皇上這份職業,讓李喻成長了許多。換做以前自己要是遇到了這麼有趣的事情,她前一晚上一定興奮得睡不著覺的,結果現在她一點影響也沒有,躺上床立馬就睡著了。
第二天,按照慣例早起洗漱穿衣,然後被眾人簇擁著去了大殿,看著大臣撕逼與被撕逼,然後下朝回宮裡用早膳。因為大清早消耗了太多精力,她的胃口很好,有了喻楚這個身體,她的胃口也大了許多,可以吃更多好吃的東西,這一點她還是挺滿足的。
等到吃飽喝足後,李喻習慣性地就打算往書房跑,正好看見常壽捧著一疊衣服從外走了進來,她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更精彩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呢!
“皇上,衣服奴才已經準備好了。”
“嗯,放那裡吧。”
李喻稍微瞥了一眼,發現常壽選了一套看起來略樸實的衣服,說是樸實,其實也沒有儉樸到哪裡去,衣服的用料依舊很考究,只是紋路和色彩比較低調,正當她這麼想著,結果剛拎起衣服看見了繡在衣服內側的一大片暗紋,瞬間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換好衣服,喻楚也偷偷來崇明宮和李喻匯合,為了防止被人發現,喻楚竟然還是穿著宮女的衣服來的,這下可把李喻給笑慘了。雖然日常喻楚穿的也是女裝,但是那畢竟是妃子的衣服,質量還是有保障的,再加上喻楚自己的氣質撐腰,也不算太違和。
只是這換上了宮女裝的喻楚,活脫脫像一個走錯片場的跑龍套的……
再好看的妹子,衣服沒穿好也是會被糟蹋的,這一點李喻總算是從喻楚身上看到了真實的例子。
不過喻楚穿宮女裝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強了,就算後來喻楚換了套衣服,他這個生動的形象,還是在李喻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常壽自然是要跟著去的,等到他們三個人全都換裝完畢了,李喻便在這二人的帶領下從皇宮的出了宮。其實出宮也沒她想的那麼困難。畢竟常壽的身份擺在那裡,隨便帶兩個人出去還是綽綽有餘的。
等出了宮門十步開外的地方,李喻總算是敢抬頭瞅一眼外面究竟是什麼樣了。
李喻的第一印象是外面的天看起來比宮裡的天大多了,其次就是皇城外面沒自己想的那麼熱鬧。
據常壽介紹,宮外定時有禁軍巡邏,任何人不得隨意靠近皇城,這是為了保護皇上的安全,在皇城外一里的範圍內是不允許存在任何商販的。
話是這麼說,但這不代表宮外一個人都沒有,李喻看見在附近停著不少馬車,周圍還分佈著一些馬伕,這些都是朝廷大臣家的奴僕,正等著接自家主子回家呢。
眼前的任何事情對李喻而言都充滿了新鮮感,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問:“接下來咱們要去幹嘛?”
喻楚讓常壽叫來了一輛馬車,三個人上了車一路顛簸沒一會兒就下車了,這劇情發展實在是太快,就像是你明明才開啟了新手指引,現在就已經拿著十級的寶劍去單挑大魔王了。
李喻一臉懵逼地下了馬車,站在了一棟十分氣派的建築前。
她念出了牌匾上的字:“韓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