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修媛聽後,下意識地看向了花昭儀。
“從上次的事情開始,你便一直看我不爽,之後你又連累著花昭儀一起被禁足,對我更加厭惡起來,所以你就想著趁機再整一整我?只可惜你的那些算計實在是不堪一擊,所以你才請求花昭儀出手?”雖然還不清楚事情的具體經過,不過根據兩個人的性格,喻楚大致能猜到緣由。
“你不知道花昭儀一直和楚胥有聯絡,不過她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情,和他的通訊頻率才增加了不少。”
花修媛心中那些對花昭儀的猜疑瞬間煙消雲散,她忍不住加重力氣握住花昭儀的手,哽咽地喊了她一聲:“族姐……”
花昭儀寬慰地拍了拍她的手,“這麼多年,我們姐妹倆一直相互扶持,讓我再利用你,我怎麼下得去手呢?”
安撫完花修媛,花昭儀又將視線朝喻楚投了過來,只是這次視線不再那麼憤怒,而是多了幾分釋懷與感慨:“我還是低估你了,楚婕妤真是深藏不露。”
喻楚回了一句:“花昭儀贊謬了。”
“皇上既然讓楚婕妤來審問我們倆姐妹,想必對婕妤是一百個二十個放心吧?後宮女子窮極一生想獲取的恩寵,沒想到楚婕妤這麼輕鬆便得到了。”
喻楚並沒有搭話,不過花昭儀也沒有在意,她也沒有打算跟喻楚對話,只是想把自己心裡說的話全部說出來罷了。
“我在皇上身邊呆的時間也算不短了,看著那些女人來來去去,卻沒一個留在皇上的心裡。劉德音算是一個,只可惜她的性格太過執拗。我以前是想的……只是到今天我才發現,是我配不上。”
花修媛連忙說:“族姐怎可如此妄自菲薄,連您都配不上,還有誰能配上?”
花昭儀苦笑了一聲,看向喻楚的目光意味深長:“皇上適合一個行事磊落的女子,一個不會兩面三刀,待人真誠的女子,而這些我做不到……”
“族姐我……”
“罷了。”花昭儀拍拍花修媛的手,打斷了她。“這次是我們敗了,恐怕也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不……不會的……”
花昭儀看得十分透徹:“如果不是花家行事太囂張,我也不會想著搏一把,能成功固然好,可以保住族人,失敗了也只能如此了。不知楚婕妤可否替我向皇上求個情?”
“你想幹什麼?”
“花家伸手太長,皇上想要下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希望皇上能夠看在我姐妹二人陪伴聖駕多時的情分上,繞我族人不死,其次本宮想請皇上賜個本宮一個體面,像劉側妃那樣。”
喻楚聽後沉默了起來。
花昭儀見他如此,還以為她是不願答應,自嘲地說:“皇上不會連這點舊情都不念了吧!”
“當然不是!”李喻的話冷不丁地響起。
三人一回頭,正看見皇上站在裡間和外間相連的拐角處,此時的皇上看上去十分的氣憤。
李喻壓制著怒氣,竭盡全力地控制情緒,低沉地說:“你們人人都讓喻楚給你們念舊情,那你們有什麼時候想到過他的感受?”
“他是皇上!但也是人!心也是會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