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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口氣淡淡:“不是已經說了。”
“真的就是這樣?”李喻還是有點不相信,花修媛也不可能無端就發火吧。
而喻楚就像是猜到了她此時心中的想法似的,說:“如果你是在好奇為什麼她要針對我的話,現在宮中的女人恐怕都視我為眼中刺吧。”
李喻撇撇嘴:“這不是因為你現在是個妹子。”
喻楚抿了抿嘴,眼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怕是因為皇上這個位子吧。”
雖然這說的的確是實話,可是怎麼聽起來這麼悽慘呢?李喻連忙說:“這不是沒換回來嘛。”
喻楚沒有做出回應,但是李喻能感覺出對方的情緒很複雜,就像是自己第一遇見喻楚時那樣,他就像是個填充了太多東西的黑洞,無時無刻不再朝外散發著一些特殊的氣息。
後來兩個人熟悉一些後,李喻才感覺好了一些,雖然喻楚冷是冷了點,但還是能交流的,這不會一受刺激又回到以前那樣子吧?
她不要啊,好不容易能有個人說說話,要是喻楚再變成之前那樣,這還怎麼愉快的交流了,說好的午夜不寂寞欄目豈不是要沒了?
雖然一開始自己晚上找喻楚,基本都是為了密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日子久了,一些事情解決了。漸漸地她把夜會喻楚當做了自己的日常生活,遇到什麼事情有事沒事都可以跟喻楚聊一聊,雖然這個交流基本是自己單向的,但雙方感覺都還不錯啊。
李喻緊張地看著喻楚,儘管對方沒有表情,但她也摸到了一些規律,都是沒有表情,也分心情還不錯的沒有表情,和心情很不好的沒有表情,而現在喻楚就屬於心情不太好的沒有表情。
“那什麼,咱們聊聊?”
“什麼?”喻楚一回頭,正在上藥的常壽沒有反應過來,手直接就戳在了喻楚的傷口上,那一戳李喻看著都覺得臉頰跟著疼起來了。
常壽見了,又是心疼又是懊惱,連忙要請罪,單被喻楚攔住了,“皇上,奴才該死。”
“沒事。”喻楚說完,從常壽手中拿過了藥膏,“我自己來吧。”
這樣的話無疑是對常壽最大的懲罰,皇上從小到大都是他伺候的,哪一次不是把皇上伺候地舒舒服服的,這次皇上竟然提出要自己來?!由此可見,自己的表現是讓皇上又多失望,他才會這麼說!
常壽當即便哭喪起臉來。
李喻見了,心想這不會又要鬧上一出吧,她連忙對常壽說:“行了,你家皇上心情不好,你去弄幾盤糕點來。”
常壽一愣,下意識地吐出一句:“皇上不愛吃甜的。”
“我知道啊,但是我愛吃啊。”李喻不由分說就衝他一陣擺手:“好了好了,走吧走吧。”
在李喻的再三催促下,常壽這才三步一回頭,五步一望地走了。
等他一走,李喻這才笑眯眯地看著喻楚說:“其實你也可以吃甜的吧。”
喻楚詫異地抬頭看她,這話題怎麼轉的那麼快。
見他這樣。李喻覺得自己大概是猜對了,她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雖然我不是你,但是我會看啊,之前給你吃糕點的時候,你從來不會推脫,你這樣的人如果自己不喜歡的話,恐怕是死也不會答應的吧。而且我才發覺,雖然你每天的菜譜不會重逢,但是什麼蜜汁雞翅,糖醋排骨,茄汁蝦仁總是會隔三差五的出現,這還是能說明一些問題的吧,也許你從來不覺得你喜歡吃,但是你面前出現這些菜的時候你會優先吃它們?”
喻楚聽完後,模稜兩可地說了句:“也許吧。”
“我說對了你就要老老實實的承認嘛,你這樣很不可愛的你知道嗎?”
李喻之後也沒再跟喻楚聊這類似的話題,而是開始閒聊,直到後來糕點送來了,她一邊吃一遍聊,還盯著喻楚吃。
等到時候差不多了,要去幹事了,她讓常壽又給斜雨殿送了不少糕點。這回常壽的表情更加憋屈了,他還想在最後挽救一下,這皇上真的不愛吃甜食啊!
而李喻也是難得態度堅決:“沒事,吃甜的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