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脾氣朕還是知曉一兩分的,她會對花昭儀無禮?”李喻實在是不想跟花修媛再折騰下去,他扭頭去看花昭儀:“你呢,你可服?”
花昭儀低眉順眼地回答說:“皇上既然說清了真相,臣妾又怎麼會不服呢?”
璇貴妃聽後擔心李喻禍及花昭儀,忙幫著說了幾句:“皇上您先消消氣,不如先看看李美人的情況。”
她這麼說倒是提醒李喻了,這喻楚還坐在那兒呢!她趕緊招呼人過來把喻楚給扶起來。本來今天自己這麼說,估計已經給喻楚立了不少flag,要是自己再去把人扶起來,喻楚未來的日子估計得越來越難過了。
她漸漸回過味來,既然璇貴妃都知道了自己和喻楚關係密切的話,說不定花修媛也是因為謠傳,所以想把喻楚給拉下馬。
今天碰巧常壽和雪芽都沒有跟出來,李喻只能吩咐一個有點眼熟的宮女去把喻楚扶起來。整個過程中喻楚都一聲不吭的,像個木頭人似地,李喻看了心裡有些慌。
怎麼過了這麼久都沒有反應?
宮女將喻楚扶到一邊坐下,璇貴妃對李喻說:“既然如此,大家不妨先坐下吧,老站在這兒像什麼樣子?皇上您看呢?”
“那就先坐吧。”
隨著她一句話,除了前頭跪著的花昭儀和花修媛,其餘人紛紛入座。原本這是一出捉姦好戲,沒想到劇情卻反轉成了問罪花氏姐妹。
這故事……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總之,她們這些人碰到這一出也實屬偶然,人是花修媛叫來的,人也是花修媛叫人打的,而她們這些人充當的無非就是個看熱鬧的身份。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這火燒不到自己身上,皇上不叫她們走,她們就在這兒看熱鬧唄。
坐下後,立刻有宮女送上了茶水。李喻看都沒看茶杯一眼,她望著喻楚,“出什麼事,說說吧。”
終於,喻楚給出了點反應,他抬起頭,臉上的紅痕十分顯眼,而他眼中的神情,則十分的平靜的,這平靜反而讓李喻越發的不安起來,總感覺喻楚會因為這件事情看破紅塵,跳入五行之外的感覺……
頓了一會兒,喻楚很平淡地敘述了這個故事:“我在御花園裡遠遠地碰見了花昭儀和花修媛。因為離得遠,便也沒想著走過去行禮。那時花修媛派人叫妾身過去。妾身一過去,花修媛便發難,說妾身不懂禮節,沒有前來行來。妾身的侍女身形不穩,與花修媛的宮女磕碰了一下,皇上給的那些資料便灑了一地,這其中……也包含了韓將軍的那封信。”
他剛說完,花修媛便大喊了一句,指責喻楚說:“你胡說!”
李喻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胡說,等事情說清楚才明白。”
花修媛仍是不服氣,就在她要反駁時,花昭儀忽然怒喝了一句:“夠了,溪月!”
這是李喻第一次看見花昭儀發火,看她周圍的人表情,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看起來那麼柔弱的一個妹子,發起火來氣勢的確很嚇人,花修媛被她呵斥,嚇得肩一縮,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等花修媛安靜下來後,花昭儀這才收斂起表情,衝著李喻磕了個頭,久久沒有抬頭:“請皇上恕罪,臣妾教妹無方,委屈了李美人。”
李喻問:“那李美人對你無禮這事,究竟是不是事實呢?”
花昭儀沒有說話,仍然靜靜地伏在地上,她身形優雅地好像是一座精緻的擺設。見到這樣端莊優雅的女子,李喻就算是想發火都不好發火了,。可喻楚畢竟是實打實的捱了一下,就這麼掀過去感覺也不太好。
所以她看向了喻楚,想看看他的反應。
不過她想的太單純了,喻楚從前就是個面癱,現在變成妹子了依舊是個面癱,從他的臉上李喻一點表情都沒看到。
還沒等她說話,花昭儀已經是又緩緩地重複了一句:“臣妾自願認罰。”她的表情特別像是個英勇就義的壯士,而李喻此時,覺得自己特別像個混蛋。
等等……為什麼又是她遇到這種情況?
殊不知,花昭儀已經是徹底的死心了,既然皇上的心早已不在了,那麼她就得去爭取其他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