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受似的。實際上,李喻是不好意思受喻楚這個禮,所以這才躲開了。
他明顯察覺到了氣氛有些尷尬,於是連忙出面條件,隨便撿著幾個話題聊了起來,本來喻楚就不愛說話,而李喻又不想跟他說話,自然是順著他的話題聊了下去。
而喻楚在這兒稍微站了站,看李喻還是那位較勁的樣子,也沒太多心思跟她糾結,便提出要告退。
李喻剛想順水推舟地說那你去吧,結果又被扎古給截了胡,他忽然喊了一聲,一副十分後湖的模樣:“哎呀,陛下,我好像把東西給弄丟了。”
李喻一注意力瞬間就轉了過去,關心地問:“什麼丟了?”
扎古指著自己的腰帶說:“我阿媽親手給我編的香囊不見了。”
李喻一聽丟的東西還挺重要的,連忙問:“是在哪兒丟的?可還有印象了?”
扎古“想了想”後說:“我記得我進宮前還看到了,大約是在崇明宮裡丟的吧?這東西我從小大大一直帶在身上,還請陛下準我去找找。”
這自然是應該的,李喻也不廢話,回頭看了看,吩咐雪芽說:“你跟著王子回去看看,你對宮裡熟,幫著他找找。”
雪芽應了一句,快步走到了扎古身邊。她感覺在這個過程裡,兩個人應該是經過了一番眼神交流,說來也奇怪,雪芽性格這麼軟萌的人,好像一直跟扎古不太對路。李喻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選錯了物件,自己不在,這倆人不會在崇明宮打起來吧?
見皇上還特地給自己安排幫手,扎古自然是好好感謝了一番,話題一轉說道:“我這一走,不就留得皇上一人在亭子裡待著了,都是我的不是。”
李喻大度地說沒關係,可扎古還是堅持道歉,末了忽然轉過身對喻楚說:“不如李美人先留下來陪陪皇上吧。”
誒?!!什麼鬼!李喻剛想阻止,喻楚已經是開口說道:“能為皇上效勞,自然是妾身的榮幸。”
呵呵……她怎麼覺得這話裡有話。
扎古又再三賠罪,最後裝作很匆忙地樣子了,雪芽行了一禮,快步跟上了自己的步伐。他心想著,幸好皇上是讓雪芽跟過來,要是換做別人恐怕還不好處理了。
一開始,雪芽還很乖巧地跟在他身後,等二人出了御花園,扎古發覺雪芽的腳步便慢了下來,越來越慢,直到最後根本聽不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看見雪芽竟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雙手環抱著望著他。
“怎麼了?”
雪芽很不客氣地說:“王子就不要裝了吧。”
“什麼?”
“王子說的那個香囊,其實是被王子自己給藏起來了吧?”雪芽點了點自己的衣袖。
扎古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笑眯眯地說:“沒想到你對我這麼上心。”
雪芽臉色一變,忍著不悅說:“王子多慮了,奴婢只是恰好看見了,王子,欺瞞皇上可是大罪。”
“我知道,但我這也是在做為皇上著想啊。”扎古大方地從袖子裡掏出了遺失的那個香囊,展示給雪芽看,“而且我說的也是真話,這個香囊是我阿媽親手給我編的,我一直帶在身邊的。”
這點雪芽倒是相信的,看那香囊雖然用料珍貴,但邊角處已經有了褪色脫線的痕跡。再看扎古在撫摸錦囊時,眼神都柔和了好幾分。
她不由得相信了,問:“那王子為什麼要編這個藉口呢?”
“我都說了是為皇上著想了嘛,你難道沒看出來皇上跟李美人之間怪怪的嘛?”
雪芽忽然沉默了,她自然是知道的,她不僅知道皇上近些日子同李美人吵了一架,還知道在沒吵架之前,李美人幾乎是天天晚上來崇明宮見皇上,時常要呆一兩個時辰才離去。雖然每次常公公都會提前將人員調開,可這無異於就是在無言的告訴她,李美人要來了。
她沉聲說道:“皇上的事情,怎麼容得我們這些下人評議?”
不知不覺,扎古已經是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望著雪芽,不僅摸了摸下巴,砸吧砸吧嘴說:“這好像挺難辦呀。”
“王子說什麼?”
“看來你真的是對皇上有意思了呀。”
雪芽臉色一沉,剛想急著反駁,扎古就接著說:“雖然我自然也算是個人才,但跟皇上一比,優勢就不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