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做好本職事情,其餘事情就不要管啦。不過話說來,你徒弟這回算是陰差陽錯立了功,西六宮那麼冷清的地方,大晚上還真的不會有什麼人去呢。”
常壽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為看著小子立了功,他也不敢把這事兒給說出來。
這邊李喻已經開始思考起獎勵來,“那我是不是應該賞點什麼東西呢?”
常壽聽了立刻攔住了她,“您可千萬別,本來這小子就已經違反了宮規,雖然說立了功,但頂多是功過相抵,您要是一打賞,這不是助長這種風氣,大晚上他們全跑出去約會相好的了。”
李喻一聽也的確是這個道理,於是也不繼續糾結,讓常壽自己想想怎麼獎勵徒弟好了。
“不過這麼一來,沈蓁蓁的嫌疑就越來越大了。”
常壽毫不猶豫地說:“就算不是她,這事兒跟沈才人絕對也脫不了干係。”
李喻一臉納悶地望著他,很少看到常壽這麼當機立斷啊。“你怎麼這麼肯定?”
常壽咧著嘴笑了笑,“回去之後奴才細細想了想沈才人過往的表現,越想越覺得可疑。”
“怎麼了?”
“她的準備實在是太充分了!奴才記得第一次見到沈才人時她在繡荷包,那荷包是用御前龍井特意幹燻過的,沈才人解釋說是自己喜歡茶香,可您也知道,皇上最是喜歡喝茶的。”
“這也許是巧合呀,我也喜歡喝茶。”李喻不以為然地說。
常壽也知道光是這一個說法並不成立,繼續說:“奴才也知道,後來奴才又陸續見了沈才人幾面,您也知道,奴才沾著皇上的光,所以宮中娘娘們待奴才都十分優待,打賞這都是家常便飯,但其他娘娘大多賞賜的都是真金白銀,唯有沈才人……”
“沈才人怎麼了?”
“沈才人賞了奴才兩包專治風溼的祖傳秘藥,說是看奴才走路不太利索,所以就把家中為祖母治病的藥配了一副給奴才。”
“你有風溼?”李喻立刻從頭到尾把常壽打量了一圈,相處這麼久她從來沒有發現過常壽有這病啊。
常壽點點頭,臉上帶了幾分苦澀:“早些年在宮中伺候皇上的時候……出了些事情,從那時起腿腳就不太利索了。”
看這樣子,過去他跟在喻楚身邊,一定是遭遇了不少苛責吧。
李喻理解地不去接觸這個話題,反而是很羞愧地自責說:“是我太馬虎了,整天讓你跑動跑西,都沒有發現你腿腳不好。”
“您這話說的……”常壽雖然有些不自在,但臉上顯露出了幾分感動,“為您做事是做奴才的本分,再說了,奴才也一直尋著各種膏藥治著,也就是遇到個什麼下雨天不太順暢,其餘都好得很呢。”
說到這裡,常壽眼神一暗,意有所指地說道:“奴才跟在您身邊這都大半年了,您都沒看出來,您說沈才人的觀察會不會太細緻了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