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黃藤酒那個?”說完她有些翹了翹嘴角:“別看我現在是這樣,高中的時候我的詩詞背得也是非常溜的!”
喻楚卻說:“那為何江詩芙會寫這麼幾個字在這張紙上?”
“這個……”李喻不太確定地問:“難道是因為覺得這個詩詞比較好,所以寫下來摘抄嗎?”
這種事情應該每個人小時候都做過吧,比如抄歌詞什麼的。
喻楚說:“那你覺得她像是這樣的人嗎?會怎麼做嗎?”
李喻十分老實的搖了搖頭:“不太會……”
“一個仔細到看書都會寫備註的人,可能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記錄一首覺得還不錯的詩詞嗎?”
李喻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連忙問道:“可是這字跡的確是她的呀,難不成是別人仿造的嗎?”
喻楚搖了搖頭說:“不是說這麼做的方式是錯的,我只是覺得她不會因為這麼膚淺的理由去做。”
說完就聽見李喻幽幽地說了一句:“我的膝蓋好痛。”
喻楚聽了立刻十分貼心地關懷道:“你的膝蓋怎麼了?”
“不沒什麼,還是說正事吧,既然不是因為膚淺的理由做摘抄,那是因為什麼?《釵頭鳳》可是兩個男女在互訴衷腸?!”
說完她就看見喻楚衝她投去了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李喻立刻就震驚了。
她震驚並不是因為自己猜對了答案,二十喻楚面對如此之綠的事實,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這麼淡定?!
她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段子,說是宮鬥劇本里最可憐的就是皇上,因為妃子們會因為宮鬥而無視皇上,另外就是皇上頭頂一片青天——有點綠。
“所以說,你覺得江才人其實是有意中人的?”
“八成是這樣。”
“我可以理解你的推論。但是僅憑這一張一條說明不了什麼吧?”李喻覺得他們還是穩一點比較好,再者說了,哪有自己給自己找綠帽子的人?
可喻楚卻說,“那是你不瞭解她這個人,如果是為了家族進宮的話。擔心事情敗露從而選擇自殺不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是吧……”李喻不太能理解這種模式。
然而喻楚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你不是這裡人,不會明白的。”就把她給摘出來了。
“就算我們假設江才人的確是有喜歡的人,那麼光憑這一條也不能落實啊。總得再找找別的證據吧?”
其實還是因為李喻覺得這個說法未免有些太扯,拿不到切實的證據,她是不會承認的。
之後他們二人便開始繼續翻書。江詩芙收藏的書籍真的非常多。為了防止他們有所遺漏,他們必須非常認真的一本一本的翻。
儘管有兩個人幫忙,可這仍然是一場十分艱苦的任務。
兩個人足足檢查了快一個小時才把所有書全部查了一遍。可是卻毫無收穫。
李喻這下全是找到由頭了,說:“你看,找不到別的證據了吧?”
“只是書裡沒有,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如果那個人對她真的非常重要的話,我覺得她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一定會留下一個極能代表他的東西做紀念。”
反正李喻聽著他說覺得聽玄乎的,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有待商榷了。不過既然喻楚堅持,她只好繼續幫著找線索。
找完書之後她又開始看別的東西。李喻覺得自己現在的行徑就跟小偷翻到別人家裡去偷值錢的東西一樣。只是一陣翻來覆去之後她仍是毫無線索。
“我真的找不到啊。”她一個回頭卻看見喻楚站在了對著床的那副畫上。
那是一副夜景圖,總之就是寫實摻和寫意的水墨畫。半空中的月亮被雲霧遮去了大半,月亮在其中若隱若現很是神秘。而地上畫的是不知誰家的後院有高大厚實的圍牆,同時還有假山流水,畫中下方的位置畫著一個人坐在石椅上。手上還拿著一個小酒杯。
那人端著酒杯正指向半空中的月亮,而就在她身前的地上有一個差不多的人影。
一看到這幅圖,李喻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句著名詩詞,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這畫又怎麼了?”李喻開玩笑似得說:“難道這也有問題?”
喻楚指著畫上的印章說:“這是江詩芙自己畫的。”
“嗯……有什麼不對嗎?”
喻楚盯著那畫看了好一會兒才說:“畫裡還有一個人。”
“誒?哪裡哪裡?”李喻又盯著這畫看了一圈。可是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