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李喻糾結了一番,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哎,怎麼說呢,一開始我是非常希望讓你們皇上留下來幫我的,但是看現在這個情況,他真的是躺著也中槍,我倒是沒出過什麼問題,麻煩全在他身上了……如果他真的是一定要走的話,那麼我也沒話可說了。”
她攤了攤手,一副想通了的表情。
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和喻楚都是受害者,只是喻楚過得比自己倒黴一些罷了。
當晚李喻讓常壽去徹查宮中訊息,觀察的著重點就是那封信究竟是如何送到江詩芙手上去的。
原本她以為這事情要等上一天,沒想到第二天上了早朝回來,常壽告訴她韓沛已經在宮裡等了她好一會兒了。
話說韓將軍的工作效率真是讓人感動,李喻聽了不由得在心裡默默地給韓沛點了個贊。
見到李喻後,韓沛先是行了個禮,然後迫不及待地稟報了自己調查的結果,“臣徹夜派人調查,得知這個月宮中的黃紙與硃砂除了楚婕妤派人領了一些,其餘便是常公公派人拿了些,另外還有幾個宮女太監花錢偷偷找內務府的人偷拿了些,經過屬下調查發現她們與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多關連。”
李喻也猜到了這麼大一個後宮,不可能真的就沒人祭奠先人,只是沒被人發現而已,一晚上查到這麼多事情也足以證明韓沛的效率了,看對方一臉倦容卻仍強撐著的狀態,就知道這人肯定一晚沒睡。
“既然沒有關聯那又能說明什麼?”
韓沛強打起精神說:“這說明東西是有人偷偷從宮外帶進來的,但是宮中要求九嬪以上的妃子才可派人外出,所以東西應該不是楚婕妤和江才人做的。”
“你這豈不是在暗示朕,不是璇貴妃就是花昭儀或者花修媛了嗎?”
韓沛連忙說道:“臣不敢,只是根據得到的證據推測的罷了。皇上現在最想弄清楚的不是此事到底是不是楚婕妤或江才人所為嗎?對了,江才人她……”
李喻擺了擺手,“不提也罷,你繼續查了,另外再替朕做一件事。”李喻拿出了從喻楚那兒拿到的信紙遞給了韓沛:“去查查這到底是誰寫的,儘快弄清楚。”
韓沛接過信紙,看了一眼信上的幾個字忽然一愣,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雖然他極力保持著平靜,但也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時此刻他的情緒起伏有多麼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