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然而現在皇上卻玩了這麼一出,明眼人都知道他想幹什麼。舜華公主沒道理猜不到皇上的用意,難道她是不想嫁,所以才特地這麼打扮做無聲的抗議?
就在眾人依次落座時,李喻已經經過了一圈的頭腦風暴。難道喻楚真的那麼瞭解舜華?舜華公主真的不喜歡扎古這個調調的?那之後的事情就很難辦了,她從哪兒找個公主給扎古啊!
“皇上……”常壽上前請示她:“您看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那就開始吧。”她朗聲對眾人說:“今天也沒有外人,各位也不用那麼拘束,就當是聚在一起聊聊天罷了。另外朕也很久沒和眾位皇妹皇姐相聚了,大家都隨性些。”實際上,李喻連公主坐席上那些人,到底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都搞不清楚。
不過聽說喻楚跟她們的關係都很一般,那些公主也不敢隨便找喻楚搭話,這倒是省了李喻不少事。
皇上一發話,其餘人當然得跟著應和了。反正這個氣氛看起來倒是挺不錯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只是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就很難說了。
李喻特地注意了一下扎古,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忍耐,似乎很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但不得不應付。其實他坐的位置還是李喻耍了心眼特地讓人安排的,這個位置剛好跟舜華公主的位置兩兩相對。但現在看來,李喻覺得自己的心思並沒有什麼用。
扎古好像根本不看舜華公主,而舜華公主也沒有搭理扎古的意思。
這難道是雙方都看不上眼?天啊,異國王子,帝國公主,臥槽這麼蘇的題材,你倆竟然不約?!
李喻表示很心痛,唯一可以看言情劇的幾乎也破滅了,難道真的要指望韓沛跟他們家□□青梅的虐戀嗎?如果不是為了撮合他們倆的話,她是打死也不會開這樣的宴會的,當一群女人聚在一起聊天時,除了死亡,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她第一次慶幸自己脫離群體的位置,雖然說高處不勝寒,但是清淨呀!
反觀喻楚,這位就沒李喻這麼好過了,他坐在妃嬪之中,一直沉默不語,但看樣子也是在忍耐。李喻忽然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讓你納那麼多妹子進來,還不和人家約,這下總算是得到報應了吧?
負責開場表演的是宮中的歌舞伎,俗話說得好,老鼠拉鐵鍬,大頭在後面,總不能一開場就把狄妙晴給叫出來,自然是得找人拋磚引玉一番,做個鋪墊。
在經過一番熱場後,今天的大頭終於來了。
不得不說,狄妙晴的舞姿的確精湛,比嚴菲跳得還要好得多。表演開始時,李喻就徹底被對方的舞技所折服,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完全顧不上去看扎古跟舜華到底有沒有可能了。
等到對方一曲舞罷,她激動得站起來鼓掌,大聲叫好,差點就要喊安可,幸好時收住。見李喻此舉,其餘人紛紛也跟著叫好,歡呼聲瞬間熱切了許多,倒是把她的出格的表現給壓過去了。
李喻自知失禮,連忙坐下來,找點事情做來偽裝自己。再抬頭,她就對上了扎古的目光,對方揚起豪爽的笑容說:“雖然我並不懂這些東西,但是這位姑娘的舞技的確高超,連我這種外行人都不禁看入了迷,還真是要多謝陛下的邀請,不然我也沒機會見到如此精彩的表演啊。”
“呵呵,哪裡哪裡。”其實李喻心裡想的是,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還真是多虧了喻楚的福,讓她見到了也許一輩子都見不到的東西。這麼想著,她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看見了喻楚。
扎古話鋒一轉說:“有機會一定要讓陛下看看我們國內舞者的舞蹈,雖然不如這位姑娘的技術溫婉細膩,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哦?”李喻來了興趣,追問:“那是什麼樣的?”
“我們那裡的舞蹈啊,可要隨性多了,而且跳舞的不光有女孩,男孩也是可以的。”
一聽到扎古說男人也跳舞,現場立刻引起了一片譁然。李喻可以理解她們的想法,她們也許會覺得太驚世駭俗。但是男人跳舞的確是沒什麼嘛,她又聯想到莫坦國的民風彪悍,想必男人跳舞肯定不會那麼陰柔,說不定還很酷炫呢!
“有機會那可真是要好好觀賞一番了。”李喻笑著說:“這女子雖然體態嬌柔,但是這舞蹈也是可以富有力量的吧,相比王子說的舞蹈便是這個意思?”
“沒錯!就是這樣!”扎古的驚奇地說:“真沒想到皇上對舞蹈也有造詣。”原本他只是以為皇上為人不錯,等到接觸久了,才發現這位陛下的眼光、想法都不是常人能及的,可以說現在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