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然她們的心思還不是全放在你身上?”
“聽起來好像挺有道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給她們找點事情去做?那要做什麼呢?”
“知道年宴嗎?”
“聽過。”
“我的生辰剛好是那幾日,每年的年宴和誕節是同時慶祝,宮裡妃子不論大小都要親手準備禮物,好在那時獻上來。”
李喻也明白了喻楚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讓我放出風聲來,讓她們好好琢磨送什麼東西給我?”
“正是如此,另外還有下個月的賞月會,你不妨放點餌出來。”
“我知道了。”李喻也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喻楚了,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手段就是穩。
換句話說,大概就是……真髒!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管用就行!
有喻楚在就是好啊,一下子就解決了三個問題呢!
“這時候的確是不早了,你之後叫常壽去辦吧。”
李喻一愣。“誒?”讓她來叫?
“怎麼?”
“這……正主都來了,我一個冒牌貨喧賓奪主……不太合適吧?”
喻楚倒是沒什麼反應,很平常地說:“沒什麼不合適,我們沒變回來一天,你便是南嶼國的主人,這常壽自然就是你的奴才。”
“可是……我心虛啊。”這要是沒暴露還好說,都暴露了,李喻哪有臉再去支使人家?說起來,她好像昨天還吐槽了常壽來著。
“這崇明宮裡知道你身份的只有兩個人,一是常壽二是寧輝,常壽自有分寸你不用擔心,要是不放心寧輝的話,那便讓我帶走便是。”
李喻對此當然沒意見了,這身體都是喻楚的,她欠了喻楚多少東西啊,要是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自己多不是東西啊。她手一擺,連連說:“你高興就好,天亮我就讓他收拾東西過去。”
商量好邀請的事宜後,喻楚便匆匆離去了。
他走的時候,李喻看得十分仔細,她確定喻楚是從門出去的。
而就在他走後沒多久,天色漸而從深沉的墨色轉為濛濛灰白。很快,負責叫李喻起床的宮人們端著洗漱用具從殿外走了進來。
領頭的太監一看李喻正坐那兒喝茶呢,立刻便跪下了,後面一片人也烏壓壓地跟著跪了下來。“皇上吉祥,該是早朝的時候了。”
“知道了。”李喻將喝乾了的茶杯倒扣在桌子上,然後站起來,率先朝著屋內走去。其餘人連忙跟上,進入內殿後,李喻只需要張開雙手,剩下的事情就完全不用自己操心了。
宮人們井然有序地為李喻更衣、潔面。有了先前那一出,李喻現在再這麼被侍奉著便覺得很不習慣了。
“常壽呢?”
正在幫李喻繫腰帶的宮女回答道:“陛下,常公公正在外面候著您呢。”
李喻一拍腦門,她真是慌張到昏頭了,平常這個時候常壽也是守在外面的嘛。
那宮女也沒在意,含著笑對她說:“皇上,要不奴婢請常公公進來,為陛下更衣?”
李喻扯了扯嘴角,表情生硬地回答:“你做你的便是。”
見皇上似是生氣了,宮女嘴一閉,不敢再多說,手上的動作也快了許多。其餘人也被這小心翼翼的氣氛所感染,做起事來更加謹慎了。
等到一切準備完畢後,宮人撤出來時,與常壽交好的宮人還特意給他使了個眼神,提醒他現在皇上心情不好,讓他小心伺候著。
然而,常壽的心情十分的複雜,如果不是那李美人當著他的面寫出了與皇上一模一樣的字型,還告訴了他十幾年前發生的舊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他最最近的皇上,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女子?
而他如今侍奉的皇上,也是個女子?
老天爺啊,難道這是南嶼國未來的預兆嗎?南嶼國要被女子來統治了?
常壽自然知道昨晚喻楚跟李喻攤牌了,在他們攤牌的時候,他就候在外面,他實在是不放心。雖然透過這幾月的相處,他覺得這假皇帝不像是個陰險狡詐之輩,可這事關皇位,有幾個人能做到不利益燻心呢?
好在事情總算是解決了,皇上臨走前特地吩咐他,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憑藉自己跟隨皇上多年的經驗,他自然是從這些話裡聽出了潛臺詞。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皇上與裡面那位到底達成了什麼交易,他只需要按照皇上的吩咐做就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往常一樣撣了撣袖子上的褶皺,嚴陣以待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