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粗鄙,不懂禮節。
就在眾人都以為皇上不翻臉也要不高興的時候,李喻只是拈起一枚堅果,扔進嘴裡嚼了嚼,雲淡風輕地說:“民風民情不一樣,自然也就沒得比了。”
扎古聽了大聲笑了起來,“殿下果然心胸寬廣,是扎古魯莽了。”
李喻面上做矜持狀,心裡則在吐槽,這又是什麼鬼,難道在試探我?為什麼這些玩政治的人想法這麼髒,就不能好好聊聊天嗎?
扎古忽然站了起來,衝著李喻一彎腰:“請陛下原諒我之前的無禮,扎古在這裡想要為陛下獻上一點心意。”
李喻點頭表示答應,自有在身旁伺候的太監下去引扎古上來,在距李喻桌子還有幾步路的時候,太監讓扎古停了下來。扎古拿起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水袋,讓太監拿了兩個乾淨的酒杯,然後倒了兩杯酒,自己執起一杯衝她敬了敬。
“這是我親自釀的酒,還請皇上賞臉。”說完他就自顧自地一口悶了。
原來常壽還是想阻攔的,可見到對方已經率先喝了,於是也就沒話了。
李喻倒不是擔心這酒裡有毒,她只是擔心這酒度數太高,自己喝一口就跪了,但扎古就杵在這裡,自己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接過酒杯,她委婉地表示:“剛開宴席不宜喝得太醉,但這是王子的一片心意,朕就喝一口吧。”說完自己淺淺地抿了一口。
可就是這麼一口,她就已經快要爆炸了,激烈的口感讓她的喉嚨火辣辣地發痛。她喝完還面無表情地誇上一句酒不錯,實際上都快要憋出內傷來。
李喻這麼做也算是禮數週全了,扎古自然沒話說,笑眯眯地一抱拳,捧著水袋下去了。他一坐下來,正使便擔憂地說:“大王子,您這麼做實在是太莽撞了。”
扎古嘿嘿一笑,看似魯莽的眼裡透出一絲精明來。“這南嶼國皇上不像阿爹說的那樣,我看他眼神清明,倒不像是個愛耍心機的,如果可以我還想結交一下呢。”
正使已經是被他的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可不行,大王子雖然沒壞心,可是架不住別人惡意揣測啊,等給王子求娶到公主後,趕緊帶他著回國吧。不然憑著王子這性格,正使覺得自己心理可能承受不住……
一場宮宴結束,賓主盡歡。李喻跟扎古約了第二天詳談後便先撤了。起身的時候,她一時酒勁上頭,走路還有些踉蹌,常壽眼尖地上來扶了一把。
“回宮吧。”扎古的酒還真是厲害,才喝了那麼一點點,她就有點扛不住了。不過也只是一開始有點晃悠,李喻的思維還是很清醒的,等到常壽扶她進了寢宮,她聞到了一股與往日截然不同地香味。
看來是宮裡又換薰香了,這味道比起以前用的好像要濃烈一些。
常壽在把李喻扶到門口時,忽然停了一下,請示了她一下:“皇上?”
平時自己也不會讓人服侍就寢的,所以她很自然地說:“你下去吧。”
“是。”
等常壽離開後,她推開門慢悠悠地朝著床走去,等繞過屏風,她忽然發現,今天的床幃竟然是放下來的,等再近幾步……
等等,床上是不是多出來什麼東西?
李喻立在原地,用手揉了揉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她床上躺著個小太監?還是這次新來的那個長得非常可以的小太監?
對方見到她來了,立馬爬了起來,在床板上俯著身給她問安。
“參見皇上。”
李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