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她瞬間展開了各種腦補?鴆毒?妃子笑?一丈紅?難道還是……
鶴頂紅?!
夭壽!之前那麼多談心竟然都沒用啊!喻楚還是想要殺她滅口?
她望向那小瓶子的目光瞬間變得驚恐起來。眼看著寧輝端著象徵著死亡的小瓶子一步步朝她走來。李喻的理智已經被逼到了懸崖之上,差一點就要崩潰。
就在瓶子快到嘴邊的那一刻,李喻還想著再挽救一下,她帶著哭腔地跟喻楚說:“大哥……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我現在寫退位詔書也可以啊,你自己籤個名唄?”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在淚眼婆娑間,她依稀看到了喻楚臉上露出了一絲憐憫?
下一刻,她就聽見喻楚說:“這是解藥。”
“哈?”李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淚珠還掛在眼睫毛上愛掉不掉的。
喻楚重複了一遍:“這是你之前喝的軟香散的解藥。”
李喻懷疑地望著他,一臉的不相信:“真的?”
喻楚倒是神情坦然,任她打量著:“我騙你做什麼?”
“真是解藥?”
一直沒出聲的寧輝忍不住說了一句:“皇上怎麼會騙你,說是解藥這自然就是解藥了。”
李喻斜眼看著他,本來她現在對寧輝的印象不要太差,自然也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聽他這麼說,她立馬便嗆了回去:“那你喝一口給我看看?”
“……”寧輝並沒有因為李喻的激將法便失去理智,而是繼續完成喻楚的指示。他開啟了小瓶子,沒等李喻再掙扎一下,他已經是眼疾手快地把瓶子往李喻嘴裡塞了。
這傢伙一定是在公報私仇!
瓶子裡裝的是帶著點中藥味道的液體,寧輝沒怎麼費力,只是稍稍壓迫了一下李喻的下巴,她便自動地將這些液體給嚥下去了,隨即感受著一股冰涼液體從喉嚨直流而下。
李喻一離開寧輝的控制,她便趴在床板上試圖用手摳喉嚨將胃裡的東西吐出來,可是嘔了兩下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嗓子也因為過多暴露在空氣中變得乾澀起來。
她絕望地癱坐在床板上,自己這到底造的是什麼孽!她望著喻楚慘悽悽地說:“現在總能告訴我了吧,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喻楚表情一如之前:“解藥。”
“你真的沒騙我?”
“騙你有什麼好處?”說完,喻楚朝寧輝揮了揮手,對方立刻會意,退出了大殿中。“我今日過來,自然是有要事同你說,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李喻坐了一會兒,忽然發現自己渾身沒力的症狀真的沒有了,看來喻楚的確沒有騙她,不殺她,還幫她解了毒,看樣子這是要談和的節奏?既然對方這麼有誠意,她也打算跟對方開誠佈公地好好談談了。
“那你要說什麼,快點說吧,不然等會兒天亮了不好解釋。”
喻楚也沒客氣,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這次聯姻,舜華不能嫁!”
“啥?”李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舜華。”
“舜華?舜華公主?”李喻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表情立刻就不好了,“你費這麼大勁又是匕首,又是迷藥的,就是為了跟我說舜華公主不能嫁給扎古?你是妹控嗎!”
“不管怎麼樣,不能嫁舜華!“喻楚當然不明白妹控是什麼意思,但他的態度十分堅決,
說真的,要不是李喻知道這人是基佬,他都要以為這哥們兒想玩德國骨科了。但是這是為什麼呀!她不解地問:“可是就舜華公主這麼一個人選了,她不嫁誰嫁呢?再者說,我覺得扎古人還不錯啊,你可能沒接觸過,要不明天我喊他進來,你倆聊聊?”
其實李喻還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喻楚去勾引扎古,說不定扎古一時亂了頭腦,說要非喻楚不娶呢。當然,現在她也沒有膽子把這話說出來。
“不管莫坦國王子是個什麼樣的人,舜華都不可以。”
“這……是何苦啊?”李喻真是覺得莫名其妙地,她差一點就把真心話給說出來了,“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不然你讓我怎麼辦?敢情到時候何相和曹太師來崇明宮嘮叨,不是你來應付,所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
聽到李喻提到了何丞相和曹太師,喻楚的表情稍稍色霽,就連語氣也比一開始要溫和許多,他說:“因為我答應過她。”
“答應過她什麼?”
“讓她自己選擇婚配物件。”
“哦……”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