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空已經泛白,但樹林裡依舊非常陰暗,而且一靠近樹林我便能感到一陣陣的陰冷,我肚子上的傷口都跟著疼了起來。
不過我並沒理會,而是繼續朝樹林裡面走。而隨著我繼續前進,不只是我的肚子,就連我的右手、胳膊肘,甚至後背都跟著開始隱隱作痛,似乎我身上所有被藍沁下過蠱的地方都有了反應。
“這地方怎麼這麼邪乎?讓人瘮的慌。這裡死過很多人嗎?”我懷疑地皺著眉。
“怨氣重跟死多少人沒關係,張古可能隨時會化成厲鬼,你小心點!”藍沁再次提醒道。
作用在我全身上下的疼痛很好地起到了導航作用,我隨著疼痛在樹林裡摸索著,只過了幾分鐘便找到了一個土坑。
我用手電在坑裡照了一下,又伸手在坑裡探了探,但並沒有發現屍體。但是坑裡的土很鬆,感覺像是剛被翻過的樣子。
“吳耀,你看這個。”藍沁指著土坑旁邊說道。
我連忙將手電朝著藍沁指著的地方照過去,發現地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拖拽痕跡。這痕跡一直延伸到樹林外面,在柏油路面上還能看到殘留的泥土渣,而這些土渣也把我帶到了馬路旁。
“屍體是從那土坑被一路拽到這的,應該是有一輛車把它運走了。”我看著地上殘留的土渣說道。
藍沁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道:“埋過張古的土就算是墓葬土了,有這個,我能追到屍體。”
“這也可以?”我驚奇道。
“嗯,可以。”藍沁應了句,然後便帶著我一起返回到樹林裡,從林中的土坑最中央抓了一把泥土,之後又拿出了一個方盒子,再將土裝進盒中。
“等天亮之後,太陽昇起來了,蟲子差不多就孵出來了,之後跟著蟲子走就可以了。”藍沁拿著手中的方盒對我說。
隨後我倆就在樹林裡等著天亮,同時也抱著試試看的心理,看看我能不能再進入通靈的狀態,直接看看到底張古是被誰殺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藍沁已經把張古的鬼魂打散了,一直到天徹底放亮,我也沒看到任何畫面。
太陽終於從地平線探出了頭,藍沁也開啟了裝著蠱蟲的小盒,盒蓋一開,一隻幾乎跟人手指頭一樣大的黃蜂從盒子裡鑽了出來!
這黃蜂看起來非常可怕,一對翅膀上還生著兩個黑色的圓點,就像兩隻眼睛!
黃蜂從盒子裡出來之後便飛到了馬上上,然後朝東移動。
我和藍沁叫了輛計程車,然後跟著這隻肉眼便可看到的巨大黃蜂,一路向東追。它足足飛了三個多小時都沒有停下,我和藍沁也只能在後面跟著。一直到附近都看不到任何房屋了,那黃蜂這才飛向路旁的一座土丘,並在上面停了下來。
我和藍沁趕緊讓司機停車,然後跑著跟過去,但黃蜂馬上又飛了起來,並翻過土丘,飛到了後面的一片荒草中。
這次那黃蜂終於不再飛了,我倆追過來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地上的荒草有被踩踏、碾壓的痕跡,等我們來到草叢之中,也終於看到了想要找的東西——那裡有一片土包,土包上面覆蓋著厚厚的一層荒草。
我們過去把草掀開,接著又挖開了土,很快便從裡面找到了屍體,張古的屍體!
一個小時之後,警察終於趕到了現場,而張古的死也讓本已明朗的案情忽然變得膠著起來。而之前那對曾經出現在酒店監控中的哈爾濱情侶,又再度成為了首要嫌疑人。
不過我和藍沁都已經累壞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一下,還得飽餐一頓。
我倆跟著警察回到市內,先去派出所做了筆錄,然後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坐下。在開餐之前,我也給劉瀟瀟打了個電話。她很快接了起來,我也開門見山地對她說:“昨天我撞見張古的鬼魂了,他應該是被人殺了。”
“啊?張古他……死了?”劉瀟瀟驚訝道。
“嗯,我和藍沁找到了他的屍體,後續的事警察在處理,估計張古的母親也會很快得到訊息。如果她想讓我們幫忙找兇手的話,就讓她聯絡我吧,我好讓藍沁幫著去還魂。”
“哦,好的,我會轉告她的。你們現在在哪?”
“我倆累了一晚上了,正在吃東西,準備休息一下。你還在酒店吧?”我問。
“在酒店呢。張古的屍體現在在哪?”劉瀟瀟問。
“好像是送到殯儀館了,說是屍檢要在殯儀館那邊做,所以我才說還魂起來比較方便。”我道。
“哦,我知道了,那我去跟張古的母親聯絡一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