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浴袍可以穿,我倆都暫時換上了浴袍,然後叫來服務員,讓她幫忙把我倆的衣服都拿去清洗一下,又換掉了條新床單。等服務員走了,我倆又輪流衝了個澡,把身上的酒味、還有嘔吐的氣味全都沖掉。
衝完了澡,我倆的酒也都醒得差不多了,氣氛也變得更加尷尬了。
劉瀟瀟坐在床邊,眼睛茫然地盯著沒有開啟的電視,臉上通紅通紅的。
“其實吧……我小時候也……”我想說一些小時候做過的糗事,來緩和一下現在的尷尬氣氛。可是話到一半,我卻覺得說不下去。所以在猶豫片刻之後,我索性改口道:“要不,咱倆繼續吧?”
說著,我坐到了劉瀟瀟身邊,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劉瀟瀟微微點了點頭,我立刻親了上去,並順勢脫掉了她身上的浴袍。
這次沒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了,該吐的都吐乾淨了,酒也醒了,現在發生任何事也都不算是酒後的一時衝動。可就在我蓄勢待發的時候,突然感到背後一陣發涼,竟凍得我全身一哆嗦!
“怎麼了?”劉瀟瀟詫異地望著我問。
“誒?是不是空調開得太大了,怎麼感覺有點冷呢?”我懷疑地回頭朝著空調的位置看了眼,可空調壓根就沒有開。
是錯覺嗎?
我懷疑地皺了皺眉,而就在這同時,又一股寒意襲來,這次不只是後背,我全身上下都跟著一激靈,身上竟被凍起了雞皮疙瘩。
不只是我,劉瀟瀟也感覺到了,她兩手抱著肩膀,奇怪地望著我問:“我也感覺到冷了,怎麼回事?”
“可能是廁所那邊的排風口出問題了吧?”我一邊猜測著一邊下了床,然後到廁所裡尋找冷氣的源頭。廁所裡並沒有任何涼意,於是我又到空調那裡伸手試探了一下,但空調確實沒有開。
怪了,難不成是鬧鬼了?
我想到了在殯儀館時後背發涼的經歷,所以腦子裡也冒出了這個想法,可就在轉過身的同時,我突然看到劉瀟瀟右後方的床邊竟站著一個滿身是水、頭上還纏滿了水草的全裸女人!
這場面我已經見過太多次了,雖然那女人看起來無比真實,但心裡清楚得很,那根本不是活人,而是個女鬼!
“過來,下床,過來,動作慢點。”我謹慎地小聲對劉瀟瀟說道。
劉瀟瀟詫異地看著我,然後下意識地順著我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嚇得劉瀟瀟直接“啊”地尖叫了一聲。
那個女鬼似乎被這一聲給惹怒了,她一下子撲到了床上,伸出兩隻手一下子掐住了劉瀟瀟的脖子,然後一邊用力搖晃著一邊喊道:“是你殺了我!是你殺了我!!”
我趕緊跑過去想要拉開那女鬼的胳膊,可是我的手卻直接從那女鬼身上穿了過去,根本沒有碰到她,可是被掐住的劉瀟瀟卻好像完全喘不過來氣。
鹽,我需要鹽!
我連忙衝到房間裡的小冰箱那兒,從裡面拿了包泡麵,然後將裡面的鹽包撕開來撒向那女鬼。
這鹽包裡的雜料很多,效果顯然不如鹽彈明顯,不過那女鬼身上還是冒出了黑霧,而且她的注意力也從劉瀟瀟身上轉移到了我這邊,並瞪著眼朝我走了過來。
我趕緊轉頭再從冰箱裡抓了一包泡麵,當我再轉過身的時候,那女鬼已經來到我跟前,並伸出手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手拼命摸索著手裡的面袋,終於夠出鹽包,猛地在眼前撕開,將這一整包的鹽全部倒進了女鬼的嘴裡。
她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整個身體也呼地一下化成了一團黑煙,呼號著漸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