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改變一下風格,反正之前那種穿戴真不適合你,現在這套才是天性的釋放。”
“你什麼意思?”藍沁瞪著我問。
“意思就是……你不太適合做女人。”我說完立刻從臺階這裡跑開了,免得捱揍。
不過藍沁似乎並沒有揍我的心情,她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後便正色地問道:“徐楊他們什麼時候到?”
“說是十點在這集合,現在還有二十分鐘呢。對了,你跟徐楊熟嗎?”我問。
“不太熟,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人。”藍沁道。
“那你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不?”我又問。
“女的啊,這還用問嗎?”藍沁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你這麼肯定?”
“當然肯定啊!她就是女的。”
“從哪能看出來他是女的啊?說話的聲音嗎?”我繼續追問道。
“從哪都能看出來!跟你說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就記得她是女的就對了。”
“哦,我知道了,大學的時候徐楊應該是住的女生宿舍,所以你把他當女人了!”我不死心死分析道。
“所以,你覺得她是男扮女裝混進女生宿舍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花木蘭替父從軍都沒有人發現她是女的呢!”
“那是發現了沒告發!”
“嘿嘿嘿,沒想到,藍大小姐知道的不少嘛,你也挺汙啊?”我笑著拿她開著玩笑。
藍沁衝我一瞪眼,看樣子終於想對我進行回擊了,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從巷口那邊也傳來了徐楊的聲音。
他衝我打了聲招呼,又揮了揮手,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30歲出頭的穿制服的警察。
碰面之後,徐楊給我們互相做了一下介紹。那個穿制服的警察叫餘超,是徐楊工作的時候認識的,十年前的案子餘超也知道,也參與了調查,但並沒有查到任何結果。
這次兇案再次發生,餘超卻並沒有被安排進調查小組,最關鍵的是,餘超相信屍體死而復生的玄機並不普通,他覺得或許真存在著一些超自然的力量在作祟,所以便決定跟徐楊一起行動。
介紹完畢,徐楊便帶著我們三個人一起去了一趟那個持刀男人租住的地方,他就是在那裡自殺的。
房子就在百貨公司後身不到一百米外的小區裡。小區沒有保安,我們非常順利地來到了持刀男的家門口,然後由余超拿鑰匙開啟了房門。
屋子裡面亂七八糟的,滿地的紙屑垃圾,廚房裡用過的碗筷都已經堆成了小山,不停地散發出黴爛的氣味。看起來這個持刀男已經頹廢了相當久了,他會選擇自殺也並不讓人覺得意外。
徐楊說,根據他了解到的資訊,有鄰居看到持刀男在前天下午時離開了屋子,而且沒有關門,從那之後便沒有再回來。根據持刀男的死亡時間來看,他應該是死後便在這屋子裡復生了,然後跑去追殺那個公園裡的女人。如果他是被人復活的,那麼復活他的那個人肯定來過這屋子,我們就是要在屋子裡尋找那個能讓死屍復活的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