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楊榮友出來了,不過並不是一個人,跟他一起出的竟是閆薇娜!
楊榮友站在門口,皺著眉盯著那輛傳出音樂聲的麵包車,隨後他推了一把閆薇娜,讓她過去車那邊看看什麼情況。
閆薇娜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過去了。
她來到車門旁,也沒有左右看,直接伸手進去快速關掉了汽車音響,然後關上車門,轉頭就往洋樓那邊跑。但她只跑了兩步就愣在了原地,因為在她眼前只有敞開的樓門,剛剛還站在門前的楊榮友已經不見了。
她驚慌地待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在足足愣了能有五分鐘後,她才終於能邁開腿,並頭也不回地跑回到了樓裡,緊緊關上了大門。
樓門剛一關上,從小樓的陰影中,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也現身出來,並將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楊榮友拽進了麵包車裡。這大個子是個光頭,沒有眉毛,高高的鼻樑和稜角分明的臉型明確地標明瞭他“老外”的身份。
把楊榮友和張劼他們扔到車廂裡之後,這個老外也從張劼身上摸出了車鑰匙,然後發動車子,駛出了小院。
老外並沒有特意走小路,也根本沒有迴避路況監控的意思,直接光明正大地開著車駛出了城區,來到了荒郊野地裡的那間骨粉黑作坊。
作坊這裡沒有亮燈,麵包車的車頭燈也成了這附近唯一的光源。
車子停好之後,老外下了車,開啟車門,伸手抓住了楊榮友的頭髮,然後就這樣硬扯著他的頭髮將他從車裡拽了出去。
楊榮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似乎還能感覺到疼痛,但手腳卻是完全麻木的,根本動彈不得。老外隨後換手抓住楊榮友的腳踝,然後故意讓楊榮友臉朝著地面,就這麼把他拖到了磨骨作坊的後院。
路程雖然很近,但被拖了這一路,楊榮友的臉也徹底開了畫,鼻頭都被磨掉了,血呼呼地順著臉上的傷口向外冒著,已經完全分辨不出五官了。
另外兩個人也受到了同樣的“禮遇”,當三個人全都被帶到後院粉碎機旁邊時,他們仨的臉都已經徹底花了,看起來就像另類的三胞胎。
隨後,老外又從作坊的屋子裡搬出來了一個簡易的滾輪傳送帶,然後把這三個人全部捆綁在上面。在確認他們沒辦法掙脫之後,老外就在一旁看著他們三個,靜靜地等著。
過了一個小時,三個人慢慢都可以動了。他們一邊叫喊一邊掙扎著,但無論怎麼扭動都沒辦法從傳送帶上掙脫出來。
老外並沒有著急過來,就讓這三個人繼續喊叫著,等他們嗓子喊啞了,也掙扎累了,老外這才走過來,站在楊榮友的身邊。
“知道你為什麼會躺在這嗎?”老外望著楊榮友問。
“媽的,放我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嗎?媽的信不信我宰了你!”楊榮友咒罵著威脅道。
“宰了我?怎麼宰?像這樣嗎?”老外用地地道道的漢語問道,緊接著便猛地抬起胳膊,將一把刀子一下子扎進了楊榮友的大腿,整個刀身全都沒了進去,只留把柄在外面。
楊榮友疼得哇哇直叫,另外兩個人也瞪圓了眼睛,一邊喊叫著一邊用力掙扎。
“別動!要不然,下一個挨刀的就是你們!”老外大吼了一聲。
那兩個人頓時老實了下來,就算他們已經到了殺人不眨眼的程度,但面對死亡的威脅,他們也和一般人沒有任何區別。
那兩個傢伙老實下來了,老外便再次望向楊榮友,並抓著刀柄掰動了幾下,疼得楊榮友又是一頓亂叫。
“你不喜歡嗎?那為什麼你總是用刀扎別人的腿?”老外一邊問一邊繼續擺弄著刀柄。
楊榮友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咧著嘴哭喊著,最後甚至抻著脖子想要去咬那老外。
但他身上的繩子把他牢牢固定在了傳送帶上,讓他根本掙脫不開,最多隻能把頭抬起幾厘米。可是這麼點距離根本幫不到什麼忙,他也只能在那裡繼續嚎叫而已。
老外讓楊榮友繼續掙扎了一會,接著便將刀子猛地拔了出來,又刺進了楊榮友的另一條腿,接著是左臂,然後是右臂,左肩、右鍵……
半個小時之後,楊榮友的胳膊、腿已經佈滿了刀孔,血也流了滿地。他臉色煞白,嘴唇也沒了血色,似乎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外在這時用刀子割斷了楊榮友身上捆綁著的繩子,終於得到了解脫,但楊榮友卻沒辦法從傳送帶上面下來,他已經動彈不得了。
這時,老外走到粉碎機旁邊,開啟了機器的開關,粉碎機轟轟的噪音讓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