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她都說什麼了?”我完全被問懵了,也想不到到底該怎麼應付玄九,只能順著他的話頭問道。
玄九斜著嘴角,老奸巨猾地笑了笑,然後搖頭道:“她什麼都沒說。本來我們有辦法把她關進監獄的,不過她好像有精神病病史,搞不好會因為沒有刑事責任能力被釋放。”
“釋放?不會吧?!我百分之百確定是她用炸彈殺的人,她家裡不是也找到證據了嗎?”我佯裝驚訝地問道。
“沒有辦法,我想她選擇殺人之前就已經想到了自己可以鑽法律的空子,因為幾年前她就用的這個辦法殺了自己的丈夫,又逃脫的法律制裁。”
“中國的法律應該改一改了,瘋子犯法就不能抓了嗎?這完全沒道理嘛!如果她有病,起碼應該關在精神病院,不能隨便放出來吧?”我繼續演著。
“嗯,是應該關起來,但最後要是沒辦法關她,我想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為妙。”玄九貌似善意地提醒道。
“多謝,我會小心的。”我連忙向玄九道謝,不過心裡卻在琢磨著這個老傢伙到底又在葫蘆裡賣著什麼藥。
“不用客氣。那麼,再說說閆薇娜吧,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她平常都在什麼地方工作?”玄九終於把話題轉了回來。
我繼續順著他的話題回答說,我其實並不清楚閆薇娜到底在做什麼,在見到她姐姐之前,我一直以為她在做美容、美髮的生意,關於她的一切,比如工作、平時接觸到的人,我一概不知。不過我見過她的車,一輛棗紅色的尼桑騏達,但車牌號不記得了。
我能告訴玄九的也就這麼多了,玄九在隨意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也沒再詢問其他的。給我的感覺,他似乎對閆薇娜這案子並不怎麼關心,他來找我問話的目的主要還是因為桑桑那起案子。
很明顯,這個老狐狸在試探我,甚至有可能在給我下套。我也知道我肯定已經露出了破綻,但好在我並沒有什麼可心虛的,因為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胎記男到底是誰,起碼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我的猜測。
從公安局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夜裡11點了。許冠群就交給警方安排了,我跟著藍沁一起回了常青樓。
路上,我把玄九找我說話的說跟她說了下。
她聽後立刻關心地問我,玄九到底都跟我說了些什麼。
我把嘴一撇,假裝不高興地問:“是不是特別擔心你家顧帆被警察給抓了啊?”
藍沁頓時巴眼一瞪。
我連忙告饒道:“別生氣,開玩笑的,玄九沒說什麼,就是各種試探唄。”說著,我便把玄九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地跟藍沁描述了一遍。
藍沁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想把這事告訴顧帆吧?”我試探著問了問。
“為什麼要告訴他?”藍沁反問道。
“為什麼?因為他就是……”
“他是什麼?沒有的事就別亂猜!與其關心這個,你還是想想到底去哪找你的小女朋友吧!”藍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