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不太關心夏科的屍體是不是還能承受一次還魂了,甚至連他告訴給我的那個名字都快想不起來了。
藍沁還在夏科的屍體周圍唸咒,做著收尾的工作,而我則繼續躺在地上不停地做著深呼吸。過了足有十分鐘,劇烈的心跳才總算平復下來,我也撐著地面重新站了起來。
“盛麗娜,是叫這個名吧?”我問道。
“對。”
“就一個名字,連個地址都沒有,簡直是大海撈針嘛。你說,這個盛麗娜會不會跟孫遜有什麼關係?”我猜測著問道,因為剛剛夏科的反應,就像之前我在問他從孫遜那裡拿了什麼東西時一樣。
“你想讓玄九幫你查嗎?還是想到孫遜那去確認一下?”藍沁問。
這個事情還真有點難辦。我自己查肯定是查不出個所以然,可是讓玄九介入的話,回頭孫遜必然要報復我,這事得不償失。而去孫遜那確認,那更是不知死活的愚蠢行為。
應該怎麼辦呢?
我撓著頭努力思考著,可腦袋裡卻一片空白,剛才被夏科嚇了一回,我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我現在得緩緩。”我衝藍沁擺著手說道,然後走到了樓門,把玄九叫了進來。
玄九趕忙詢問還魂的結果,我只告訴了她“盛麗娜”這個名字,但並沒有提到我對於孫遜這個人的猜測。
玄九記下了名字,說是會安排人在最近幾個月的失蹤案件中找找看,然後便和他的跟班離開了常青樓。
我回到樓裡,腦袋裡卻還在想著剛剛那驚魂一幕,藍沁似乎看出我臉色不對了,頗為得意地說道:“知道還魂屍有多危險了吧?”
“知道了!”我連忙點頭,並認真地回答道:“下次我要是再越了界,你一定要阻止我,就算揍我一拳也行,我可不想再被屍體掐脖子了。”
“哦?你還想再來一次?”藍沁冷笑著問。
“當然,你不覺得咱倆的合作其實挺愉快的嗎?我覺得是時候可以把我們的關係再向前推進一步了,比如從房東、房客變成合夥人、搭檔。”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喲,你不說我還真差點給忘了!老於你應該見過了吧?”藍沁突然正色對我說。
“老於?”我被她給問懵了。
“對,就是我那個……你好像叫他管家。”
“啊!那個戴眼鏡的禿頂。你該不會真要跟我收房租吧?”
“什麼叫‘該不會是真要收房租’?你是不是覺得你在我這蹭吃蹭住都是理所應當的?”
“我哪蹭吃了?咱倆哪次出去吃東西不是我花的錢?”我立刻反駁道。
“所以蹭住的事你承認了?”
“當然不是!要知道,我本來已經找到了個挺不錯的工作,還有間單人宿舍住,就是因為救你,我把工作、宿舍都給丟了,回來你這住應該算是你給我的一種……一種報答。”我據理力爭。
藍沁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開始跟我算賬了是吧?好,我也沒興趣一條一條都列出來,你自己說,我救過你幾次命了?”
“你……我那是……”
“嗯,說,把你的藉口都說出來,如果你認為能站得住腳的話。”藍沁衝我點著頭道。
“嘿嘿,別這麼認真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是,我承認,是你救我的次數比較多,關鍵是,我覺得咱倆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了嘛,朋友借住的話,談錢多傷感情啊。”我連忙賠笑道。
“感情?什麼感情?你想把我騙到床上去的感情嗎?”藍沁顯然並沒有忘掉前幾天那場酒後的“意外”。
“那天我真的是喝醉了,我可以對天發誓!另外我從小酒量就不行,咱倆可以再喝一次試試,我絕對沒在撒謊。再說了,我那天都已經喝成那樣了,就算是有心也無力……”
“所以你承認是有心了?”藍沁瞪著眼打斷道。
我頓時一愣,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我腦袋裡趕緊思考著該怎麼找補,可藍沁已經掏出了她那把鹽彈槍,一邊把玩著一邊眯著眼睛看著我。
“別別別!我錯了,我交房租還不行嗎!”我趕忙連聲求饒,搶先一步抱著腦袋逃回了我的房間,並且鎖上了門。雖然被迫答應要交房租,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情卻有點喜滋滋的感覺。
這就是所謂的賤骨頭?
我不禁吐了吐舌頭,沒想到我居然有M的潛質。
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會兒,我把目前的情況在腦子裡捋了一遍。夏科已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