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跟前。他的兩隻手就像一對鐵鉗一樣探了過來,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疼痛和窒息讓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我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可就在我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時候,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兩隻手卻突然鬆了勁,空氣也再一次進入了我的肺部。
“殺……姐姐、妹妹……都要殺……他……殺……姐妹……都要殺!”
王洪濤瞪著眼睛,兩個眼球一條條鮮紅的血管幾乎要爆開了,眼角汩汩地冒出血來,同時嘴角抽搐著,結結巴巴地反覆唸叨著。
突然,他抬起頭髮狂地大吼了一聲,兩隻手猛地抓向自己的脖子,把脖頸的傷口用力地撕扯開,黑色的血也像噴泉一樣散得到處都是。
我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想要擋住那些血汙。可就在我抬手的一瞬,血汙消失了,發狂的王洪濤也不見了,留在我眼前的只有一臉錯愕的玄九以及其他警員,在不遠處,王洪濤的屍體依舊靜靜地躺在地上。
“你怎麼了?喂,能聽到我說話嗎?”玄九皺著眉頭蹲在我身邊,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拍著我的臉。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送我到崇文XX老胡同!快!”
玄九頓時一愣,然後詫異地問:“什麼意思?”
“錢建業要去殺劉瀟瀟!”
“劉瀟瀟?你怎麼會知道?”玄九緊皺著眉頭盯著我。
“我……咳!沒工夫解釋了!人命關天!”我實在沒法把剛才看到的一幕當作說服玄九的理由,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說法。所以我也懶得解釋了,乾脆把後面的話吞進了肚子,然後奮力支撐著身子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隔離帶,跑到外面攔了一輛計程車。
等玄九追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上了車,並催著司機說:“我是警察,快點去崇文XX老胡同,趕著救命的!”
那計程車司機似乎被我著急的口氣給唬住了,也沒去想為什麼我不坐警車而要打車,直接聽話地踩著油門直奔崇文門。
計程車一路狂飆,我也不時回頭朝後看。果然,玄九也開車跟了上來,不過旁邊似乎並沒有其他警車跟著,他好像也沒有把我攔下來的意思。估計他也想看看我到底在折騰些什麼,而且也不希望其他警察把過多的精力都浪費在我身上。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常青樓的衚衕口,我扔給司機一百塊,不等他找錢便開了車門直接衝向常青樓。
藍沁的就車停在樓門旁的陰涼處,樓門依舊緊緊關閉著。我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樓門狂奔。但在敲門之前,我還是很謹慎地從街邊的矮牆上順了半塊磚頭當作武器,這才衝上臺階開始砸門。
“藍沁!你在裡面嗎?”
我一邊用力地砸著大門一邊大聲喊道。
等了好半天,樓門才開啟,藍沁一臉不悅地出現在樓門口。
不等她開口,我立刻解釋道:“王洪濤的鬼魂告訴我,錢建業要對劉瀟瀟下殺手,說那姐妹兩個他都要殺!”
“王洪濤死了?”藍沁驚訝地問道。
“是啊!他被錢建業抹了脖子,然後被推到……”我的話說到一半卻一下子頓住了,因為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個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