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怨過。但是後來我回他家裡的時候,就沒見過那東西。會是那個根雕嗎?”
“樹根和草人都可以製成巫毒,這倒是有可能的,但問題是那個保險調查員是怎麼避開厄運的?他拿到根雕了?”藍沁再次提出了疑問。
我聽了藍沁的話,便立刻望向矮胖子。
矮胖子心領神會,再次拿起電話打給了保險公司的調查員。電話剛一接通,他立刻問道:“我問你個事,你去見柳唸的時候,有沒有從她那得到過什麼禮物、紀念品之類的東西,比如根雕什麼的。”
然後,矮胖子便皺著眉認真聽著,一邊聽一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那東西還在你那呢嗎?……我需要親眼看看,你什麼時候有空?……現在可以嗎?……那好,一個小時之後見!”
矮胖子點著頭應了句,在掛了電話之後,他立刻望向我們說:“你們猜中了!我那個哥們確實從柳念那拿了一個古里古怪的根雕,他說他一個小時之後下班回家,我們去他家裡就可以看到那東西。”
“我就知道!”我也興奮得躍躍欲試,事情終於有了轉機了!
因為鍾文洲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所以我們也不用一直待在醫院裡陪著。於是我們四個人便一起趕去了那位保險調查員的家,並非常順利地看到了柳念送給他的根雕。
那根雕的造型確實非常古怪,一般的根雕要麼像動物,要麼像古樹,但那個根雕什麼都不像,硬要說的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醜陋、畸形、扭曲的人臉。
成凱名在看到那根雕之後立刻指著它說:“就是這個!當時我見到的就是這東西!”
藍沁隨後也拿起那根雕仔細研究了一番,又用小刀在上面輕輕颳了一下。我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看到,但我很清楚地看見從根雕被刮開的部位,有一團黑氣呼地一下噴湧了出來。
“這是巫毒,用來辟邪的,跟草人一樣!”藍沁立刻下了定論。
“真的?所以你已經能確定就是柳念害死我爸的?”成凱名快步走到藍沁跟前,一邊盯著藍沁手裡的根雕一邊問道,但從他的語氣中我卻聽不出任何憤怒的感情。
“從我的角度來講,基本上可以了,但是……”
“你是指警察嗎?”成凱名問。
“嗯,靠這根雕肯定不能定柳唸的罪。巫毒、轉運這種法術,法律上根本不會認可的。”藍沁語調平淡的說道。
“嗯。”藍沁點了點頭。
“那也不能就這麼放她大搖大擺地走了吧?你能不能給她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可以花錢請你,價錢好商量。”成凱名望著藍沁說道,嘴角已經掛上了一絲陰毒的微笑,這實在不像是個剛剛死了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