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緣由一一道來。
劉三吾聽到了前些日子那黃子澄被貶黜到宣府鎮的真正原因後,幾乎是感同身受的又是一陣怒火沖沖。
他立馬追問道:“當真如此?”
蘭苗重重的點著頭:“回稟劉舍人,事情確是如此!”
劉三吾自覺知曉了事情真偽,立馬轉身回到了眾官面前,沉聲道:“諸位同僚,可都曾聽清了?”
一眾官員忙將點頭。
劉三吾也點點頭,隨後轉身看向於馬:“指揮使,此事老夫已然知曉,他們並未犯錯,今日你卻帶兵圍堵,更意欲鎮壓他們,這件事老夫定要在陛下面前彈劾!”
隨著劉三吾的開口,在場那一眾朝堂官員,亦是同聲一起的開口職責起了於馬來。
被這麼多官員架在現場的於馬,一時間腦袋發矇。
即便他明知,今日在場的這些監生所做之事,已然是有違律法,但面對這麼多的文官,他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哪裡能找到理由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的。
看著一時啞然的於馬。
跪在後面,一直察言觀色的蘭苗,嘴角微微揚起:“劉舍人,諸位大人,學生們今日並未犯事,羽林衛卻意欲刀斧加身於學生等,學生們不計較此事,只願大明社稷太平,請陛見!”
今天的正事還沒有辦成,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陛見。
蘭苗高呼之後,冷眼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親軍羽林衛指揮使蘭苗。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腳步聲卻是再次傳入場中。
面色冷冽的孫成一馬當先:“淮右郡王到,爾等讓出路來!”
亮出東宮腰牌的孫成,一言便讓面前的羽林衛官兵退下。
而他的一聲高呼,也引來了於馬、劉三吾、蘭苗,及一眾官員、監生的注視。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朱允熥臉色平靜的走到了場中。
他不曾看向那廂在見到自己之後,目露震驚的劉三吾等官員,而是淡淡的掃向在場以蘭苗等四君子為首的國子監監生們。
看著這些人臉上的各種神色,朱允熥淡淡的笑了一聲。
“你們犯法了!”
“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