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說的這件事情,你如何看?”
詹徽等人同時抬頭,看向這些日子裡明顯不再遠離打理朝政的太子爺。
似乎是因為這一場大病,太子爺生出了閒雲野鶴的性子。
不過幸好陛下無恙,皇太孫業已長成。
詹徽等人覺得,只要再多給太子爺一點時日將養,他們終究還是能在朝堂上看到往日那位風采奕奕的大明皇太子。
朱標有些無奈,眾目睽睽之下,他又沒辦法脫身。
沉吟片刻後,只得緩緩開口:“朝廷若能借驛站改制之事,妥善安置軍中傷殘將士,當為我朝又一仁政。”
太子爺的聲音迴盪在偏殿內。
所以人心中都明白了太子爺的意思。
只要這件軍轉吏的事情辦好了,便是大明朝的仁政。
要知道先前皇太孫提及驛站改制,都不曾得到太子爺這等看重和誇讚。
朱元章亦是點點頭:“能讓我大明將士,老有所依,家中老幼衣食無憂,咱便再無所求。”
說著話,朱元章再看向朱允熥,臉上露出了一些無奈。
隨後,則是被寵溺和期待所取代。
他目光如炬道:“這件事,爺爺也一併交給你了。記住了,驛站改制,賺多賺少,都不妨事,大不了爺爺這萬壽節不辦了。
可你若要安置那些軍中因傷殘退下來的將士們,務必替爺爺安頓好了。
若是事情辦砸了,咱叫你吃不了好果子!”
詹徽等人站在一旁,垂足合手,眼簾下沉。
朱允熥用力的點著頭。
這便是重振中原漢家正統,驅除韃辱,重整漢家江山的大明洪武皇帝。
他不在意朝廷能不能在這件事情上能賺到多少錢。
他更關心,他的將士,他的子民,在大明的統治下,在他的統治下,能否過的更好一些。
朱允熥沉聲答應:“爺爺放心,孫兒定然會辦好此事,絕不會寒了將士們的心!”
“嗯,你且去辦吧。”朱元章點頭揮手,然後看向詹徽等人:“你們也都去吧,近來朝中之事頗多,爾等要輔左皇太孫,將諸事辦的妥當,辦的漂亮,萬不可出了差錯。”
朱允熥與解縉、詹徽等人紛紛凝神,躬身作揖。
“孫兒告退。”
“臣等告退。”
……
待到眾人散去,偏殿裡除了皇帝和太子爺,便只有錦衣衛指揮使蔣瓛留了下來。
他雖為朝臣,但又是皇帝心腹家臣,有很多事情是不便在朝中官員當面,說出來的。
到了這時,殿內再無外人。
蔣瓛方才低聲開口:“啟稟陛下,昨夜諸國使臣下榻驛館鬧出了事,皇太孫深夜前去安撫諸國使臣。”
朱元章這時候還在觀賞著那幾張郵票雛形,聽到蔣瓛的話,只是嗯了一聲。
蔣瓛察言觀色,繼續小聲道:“皇太孫事後與倭國南朝使臣吉野寺麻會面商議。錦衣衛副千戶孫成尊皇太孫之令,於錦衣衛衙門報備存檔。”
到這裡,朱元章方才收斂心神,看向蔣瓛:“皇太孫與那倭國使臣,都商議出了什麼。”
聽著皇帝的話,蔣瓛眉頭不由一挑。
他說的是倭國南朝使臣吉野寺麻,但皇帝回的卻是倭國使臣。
雖然聽著都一樣,都是倭國來的使臣,但如今倭國境內情形正處於南北分治,這個時候皇帝將那南朝吉野寺麻稱之為倭國使臣,其含義已經昭然若揭。
他當即開口道:“皇太孫與那倭國使臣商議許久,定下我大明今歲出兵倭國,相助倭國平定國內之亂,穩定倭國朝局。
皇太孫要下一處方圓五十里之地,作為我大明出兵將士駐紮之地。更商定,若是倭國局勢平定,大明可佔據北朝範圍之內,三成礦藏收益。”
倭國的事情,朱元章已經交給了朱允熥去辦。
只是聽到這個時間點,他卻是皺起眉頭:“今歲我大明就要出兵倭國?”
蔣瓛點點頭:“皇太孫與倭國使臣商議時,已經探出對方實情,至多明歲,再多不過再下一年,南朝就要不敵北朝。”
思路客
朱元章放下手中郵票,輕拍著桌子:“皇太孫可曾安排如何出兵了?”
蔣瓛答:“皇太孫命開國公抽調善水能戰之兵,龍江船廠組織戰船,萬壽節後便發兵倭國。”
太子爺如今怎麼這般愛看書?
朱元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