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諸位知道得挺多的嘛。”
被這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掃,大臣們都有些心虛無措。不知為何,面前這個人給他們的壓力頗大。即使明知道對方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跟他們完全無法比,卻仍舊不由自主地弱氣下去。
“諸位可有異議?”
眾人不答,葉君歌就當他們答應了。
“既然如此,那麼便將攝政王的關押處改為太和殿主殿,由朕親自看押。”
眾大臣聞言忍不住皺眉。
良久,一位大臣忽然躬身而拜:“陛下英明。”
反正這個皇帝也是傀儡,太和殿的看守人員早就換成他們自己的人了,就算改個關押地也無妨,量那個攝政王也逃不出去。而且如此他們還能集中人手盯著這兩個人,免得分開看守出什麼岔子。
見那位大臣附議,其他人也紛紛恍然大悟,乾脆附議。
葉君歌懶得搭理他們,甩袖而去。
他們背後的主子暫時沒有見葉君歌的意思,不過恐怕也忍不了幾天,葉君歌有的是時間,他不介意慢慢等。
回到寢殿不久,攝政王果然被押了過來。因為小羽子被他踹傷了,所有被換了下去,換上了另一個小太監侍奉。
也許是因為他們太過篤定葉君歌身為帝王無法忍受被人當成孌寵的屈辱,所以即使葉君歌表現得如斯明顯,他們依然沒有懷疑過葉君歌和攝政王是一夥的,這倒是方便了葉君歌。
揮退了小太監,只准兩個太監守著大門,葉君歌看向坐在床上的攝政王。
“皇叔。”
攝政王看著葉君歌,沒有什麼表示。
葉君歌走過去,吻了吻他:“我已經把你救出來了。”
攝政王笑了,摟住他:“我知道我的寶貝兒很有能耐,可惜被皇叔禁錮了羽翼。”
葉君歌覺得他這話有些奇怪,不過沒有多想,他微微挑唇:“這樣挺好的,我也不愛管國家大事。”
攝政王放開他,站起身倒了杯茶,一口飲盡。
葉君歌這才想起來牢房裡不見得有茶水和熱食,連忙招呼人把晚膳端上來,陪攝政王用膳。
攝政王吃完飯,給葉君歌倒了一杯參茶:“你今天定然沒有喝參茶,我不看著你,你就不喝了是不是?”
葉君歌苦著臉接過參茶,慢吞吞地喝完了,他實在不喜歡這股子味道。
看著空了的茶杯,攝政王似乎很是愉悅,他抱著葉君歌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然後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壓了過去。
撫摸著身下細膩的肌膚,攝政王喉結微動:“本王來侍寢了,陛下可要好好疼惜我才是。”
葉君歌只覺得這話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然後就被攝政王拉入了欲-望的深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葉君歌本身就不喜歡早朝,有了他心心念唸的愛人,他就更不願意去了。可惜現在攝政王正處於階下囚狀態,而他葉君歌是看似當家做主、實際上還是個傀儡皇帝的狀態。
葉君歌想了想,乾脆罷朝了。
他去上朝幹什麼?給自己添堵麼?而且他還要和自己的“孌寵”一起睡懶覺呢。
“陛下。”小太監苦著臉看他,“您該上朝了。”
“不去。”葉君歌壓在攝政王身上睡得正香,被打擾了十分不高興。
實際上是攝政王抱他在懷裡,但是葉君歌不肯承認。
看著懷裡人困頓的小模樣,攝政王心都要化了,冷冷瞪了不長眼的太監一眼,嚇得他一個機靈。
這個太監是攝政王的人,可惜敵人卻以為是自己的心腹,把他派了過來。
收到了真正主子的示意,太監連忙退了出去,對著外頭的人交代一番,無外乎是陛下為美色所惑,今日罷朝之類的話。外頭的人似乎並不太高興,他追問了詳情,然而小太監也不是省油的燈,三兩句就揭過去了。
那人也沒有非得看一眼,實際上小皇帝越昏庸他們就越高興。畢竟他們的主子想要登上那無上的位置十分不易,只有小皇帝失了民心,他們才能揭竿而起,然後成就大業,不然就是亂臣賊子了。
“既然如此,我等也只好如實通報了。”那人做出一副痛心哀嘆的樣子,然後匆匆離開。
小太監心中冷笑,招呼其他人太監好生伺候著,然後在寢殿外候著,隨時準備伺候裡頭兩位。
“困死我了。”葉君歌揉著眼睛,不滿地嘟囔,“你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