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尊者忘在腦後,開開心心去勾搭別的男人了。然後他們尊者就天天生氣,又死撐著面子不肯去挽回佳人,只能對著他們這些手下人發火。
“繼續說。”葉逸明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是...葉公子今日勾搭的是後院的銀松公子,還親自為銀松公子畫了幅畫像,然後...”
“啪!”
葉逸明砸了酒杯。
肅一個頭兩個大,但是害得繼續稟報,幸好葉君歌突然回來打斷了他,不然他今日說不定會被葉逸明修理一頓。
“嗯?做什麼呢?”葉君歌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明知故問。
葉逸明眸色深沉:“後院那些男人,你很喜歡?”
“是挺喜歡的,他們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葉君歌勾唇笑笑,心裡嘔的要死,雖然知道那些人是天道留下來的美人,但是一想到葉逸明現在還養著他們,他就心裡很不爽。怎麼的,金屋藏嬌是麼?
葉逸明怒極反笑:“你若喜歡,直接帶去寵幸就是了,這裡誰還敢攔著你?”
葉君歌深以為然:“你說的對。”說完當真走了,去後院接了銀松公子,帶著人去了自己的寢殿。
兩個人在寢殿裡談論了一晚上的...如何養殖松樹,然而在外人眼裡就是葉公子終於忍不住和後院的美人做點快活事了。
就算知道兩人什麼都沒做,葉逸明仍然不可遏制地怒了,於是葉君歌一睜眼,發現自己又出現在了葉逸明的寢殿裡,腳上是熟悉的冰寒之感。
葉君歌坐起身掀開被子,無語地看著腳踝上的鎖鏈。
又來這招。
葉逸明就坐在床邊,見他醒了,神色異常陰鬱。
葉君歌看了看他,臉色十分不虞。萬年寒鐵十分寒涼,如果他不是神之體,絕對要被寒氣入體,屆時將會非常不好受。
“怎麼?一覺醒來沒見到美人,不高興了?”葉逸明誤解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嘲諷道。
葉君歌沒搭理他,這人就是欠虐,他已經摸清楚對方的套路了。
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神經被觸動了,葉逸明突然出手,將他按倒在床上,然後撕開衣服,狠狠地衝了進去。
葉君歌嘆了口氣,伸手環住他的肩膀,承受著對方的攻勢。
雲消雨散之後,葉逸明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你離了男人就不能活是嗎?之前說愛慕我,結果呢?轉眼就去勾搭別人,我當真不該相信你嘴裡廉價的愛。”
見葉君歌不說話,他忍不住譏諷道:“你下面的小口那麼飢渴,被多少男人餵飽過?在我之前恐怕跟不少人上過床吧?真是淫-蕩,你...嘶!”
葉君歌淡定地收回擰他的手,然後冷笑:“我和誰做過多少次和你無關。”
葉逸明臉色大變,葉君歌卻不等他再發火,徑自道:“我哪有你那麼好命,有那等師尊教導,又有天外境幫忙,可以一路生到半神階別。我一介凡人,想要長生不老以期日後尋到機會和你在一起,自然只能依附別人。人家又憑什麼給我續命給我駐顏?我並無所長,只能努力討好他們,奉上身體,學習詩詞畫作,學盡爭寵的手段!你又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你不過當我是個替身罷了!”
“我不是...”
“不是什麼?”葉君歌露出絕望的表情,“你敢說你不是把我當成了葉君歌?”
葉逸明無言以對。
對方臉色的絕望深深刺痛了他,讓他無所遁形,他忍不住想要逃離,不想面對對方為他付出的一切。葉逸明匆匆告別,然後頭也不回地狼狽離開。
葉君歌哼笑一聲,他早就說過了,葉逸明就是犯賤。
伸手扯過杯子蓋好,葉君歌閉上眼睛,繼續睡。
自那以後,葉逸明對葉君歌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他仍舊不敢面對葉君歌,只敢深夜前來,趁著葉君歌熟睡的時候。但是他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每每都會將單純的睡覺變成做做做。葉君歌也不在意,對方需要了他就配合,不需要他就睡自己的覺。
日子似乎又變回了上次囚禁的那個時候。
當葉逸明某天白天忽然回來的時候,葉君歌還有些回不過神,這是又在哪兒被虐到了?
“我來看看你。”葉逸明說道,他伸手摟住了葉君歌,“讓我抱一會兒。”
這些天葉逸明更加堅定了要想辦法讓時光倒流的心,這樣他不僅可以挽回他的師尊,也能想辦法阻止這個愛他的人再做傻事,他根本不值得對方付出這麼多。因為,即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