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丈之外,對著這一桌子神仙各種行禮做道揖。
“見過周將軍,見過嫦娥仙子……見過幾位上仙……見過財神爺……”
這土地公誠惶誠恐,各種哆哆嗦嗦,一一拜見了。
碧霄施展了隔音的陣法,周舟冷聲問:“土地,我們並不會為難你,你且說,這福陵洞中的兔子精去了何處?”
“兔子精?”土地先是一愣,而後小聲道:“二孃嗎?她早在兩百多年前就病逝了……”
病逝了?
周舟眉頭緊皺,趙公明和兩位天君也是面面相覷。
娥問:“這洞中可還有其他人?”
“只有、只有一位了不得的上仙在,”土地公不敢隱瞞,將福陵洞中住的是誰,也就是天蓬的跟腳一一說了。
乒!
周舟直接一掃衣袖,酒杯砸在了一旁的石上。
欺人太甚,佛門和玉帝欺人太甚!
天蓬本就重情,玉帝先是安排了彩雲仙子接近天蓬,但彩雲仙子為救天蓬而死,天蓬心中必然遭受了無比巨大的打擊。
在這種時候,天蓬老哥肯定無比虛弱,無比需要旁人的安慰。
自己被困在了混沌修行,天庭之中的神仙天蓬都不敢尋找,怕牽連到他們,只能自己一個人拖著九齒釘耙在妖魔之地行走……
堂堂天河水軍元帥,那是在天上地下響噹噹的名頭,自己一個人在地上行走,卻要忍受妖魔的奚落……
天蓬老哥應該絕望過,不然不會去找那些大妖拼鬥,也不會落到重傷即將身死而被一隻兔子精所救的下場。
可這兔子精,百分之百就是佛門的算計,要讓天蓬來到這西遊之路上,來到福陵山的雲棧洞!
只要這兔子精不是那兇狠的角色……兔子本就溫順,若那玉兔一樣。
根本不難想象,這兔子精對天蓬老哥肯定是百般照顧,一點點讓天蓬恢復了笑容和自信……
然而,一句病逝,卻將看似美好的生活再次碾碎。
天蓬如何能承受?如何能接受?
憑藉天蓬的修為,救一個兔子精不是很簡單的事嗎?恐怕這病非同小可,說不得又是佛門的故意算計。
天蓬老哥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不過是道門的護法,不過是未來的八戒,就要被如此對待?就要被如此欺凌?
周舟莫名懂了……自己當年偷偷來這邊,為何天蓬避而不見。
西遊路上的八戒,為何好吃懶惰,比起天蓬原本的意氣風發來說絕對算性情大變……
“弟……”碧霄抓住了周舟的手腕,看周舟怒氣滿目,也是有些心疼。
在場皆是聰慧之人,不明白的,看周舟面色也能知道些什麼,大多看向了雲棧洞的洞口,面色或是陰沉、或是惋惜。
“我沒事,”周舟突然抓起了手邊的酒壺,仰頭就是一陣猛灌。
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而後被一陣山風吹走。
乒!
周舟摔碎了酒壺,起身走到了雲棧洞的洞口,開口想說話,卻發現言語有時候是如此蒼白無力。
他只是靜靜的站著,站了有片刻,而後轉身對著桌旁的幾人拱拱手,低頭朝著東邊飛去。
說什麼都是無用,唯有等西遊之時出手。
碧霄、夏薇跟在周舟身後飛去,娥卻走到了雲棧洞的洞門旁,抬手,敲了敲那塊石板。
咚,咚咚。
等了片刻,裡面沒有半分回應。
娥輕聲道:“君曾扣我門,今日暫且還上。若有事,可對月相尋。”言罷轉身也朝著東邊飛去。
“唉!”趙公明有些懊惱的坐在了位子上,看著面前的酒杯,仰頭灌了下去。
他這是辦的什麼事!
剛才還提那兔子精幹嘛?這不是揭開天蓬的傷疤往上面撒鹽嗎?!
趙公明走到雲棧洞門口,對著裡面拱手,說了句:“天蓬,你別忘心裡去,老哥我不知情……怪我,今日本是周老弟喊我過來陪你說話,卻是被我搞亂了。你若是煩心,出來咱們喝一杯,我給你賠罪。”
裡面並未有半點動靜,似乎他們找錯了門。
兩位天君也各自走過來勸了兩句,那兩名女仙互相耳語幾句,各自都是不斷搖頭。
真不知天蓬到底如何得罪了玉帝陛下,卻要受如此磨難。
片刻之後,趙公明和兩位天君也只能告辭,臨走前趙公明把土地喊到了一旁,塞給了土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