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侍衛有真本事,自也是人才。”
“如此看來,公子對那小子的評價極高呢。”
百里堇年扭頭朝東臨蒼望來,“評價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你那伯父,眼光極好,慧眼識人。”說著,目光終是極為難得的朝鳳瑤落來,“瑤兒姑娘身邊,著實是臥虎藏龍,我今日算是見識了。也幸得上次與你相遇之際,這侍衛不曾在旁,若不然,當日你那侍衛,定要得將我打得滿身青腫了。”
他話語略微卷著幾分不曾掩飾的後話,語氣也依舊染出了幾許拘謹。
鳳瑤下意識回頭朝他望來,目光迎上他的,僅道:“我那侍衛明理,自不會胡亂傷人,是以便是當日與公子遇見,他也不會真正傷了公子才是。”
這話一出,百里堇年薄唇一啟,又要言話,卻不料正這時,高臺之上,那武會主持之人再度扯聲而道:“可還有誰要上來迎戰這位公子?若無人迎戰,今夜的武比頭籌,便是這位公子了。”
短促的一句話入得耳裡,鳳瑤再不朝百里堇年觀望,當即回頭過來,再度朝高臺望去。
此際,周遭雖嘈雜四起,熱鬧重重,但半晌之間,無人再上去迎戰。
眼見這般陣狀,那武會主持之人笑盈盈的舉了柳襄的手,正要宣稱柳襄乃今夜頭籌,剎那之際,鳳瑤面色一變,瞳孔一縮,落在柳襄面上的目光也緊烈開來,而也同時之間,那坐定在高臺正中的蟒袍男子突然出聲,“這位公子青年才俊,本相極是欣賞。如今我大英,倒也多年不曾出現如這位公子這般身手之人了,是以此際,本相倒是極有興致,欲趁此比武熱鬧之會,與這位公子切磋切磋。”
嗓音一落,大英左相緩緩起了身。
在場之人皆怔得不輕,忽然未料大英左相也會主動參與比試。
只是彩燈節的比武,歷來是選拔武將,這大英左相何來要親自打鬥一番,湊這熱鬧?
“草民鄙陋,何敢與相爺切磋。倘若相爺要與草民打,草民著實不敢應戰,此番甘願認輸。”柳襄垂頭下來,略是認真的道了這話。
只是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那蟒袍男子的面色當即染上了幾縷不悅,“本相也喜武,只是常日相府中的陪練之人,皆無人能有公子你這般身手。是以今日既遇見了公子這般人才,自當不可錯過機會的好生切磋。再者,你可莫要說什麼甘願認輸之話,且儘管拿出你所有本事,堂堂正正與本相……戰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