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殷成策疼的受不了,流/血又多,很快就暈過去了,手腕上黑色的葉子一下就暗了下來,然後慢慢的融入了面板裡。
&nb張九趕緊衝過去扶起殷成策,幸好這裡就是醫院,他們把殷成策送到了急診,醫生護/士很快給殷成策止血急救,手腕的傷口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傷的非常嚴重,手筋幾乎斷了。
&nb紹仇在外面走來走去的,看起來非常緊張,殷成策可以說是靠手吃飯的人,他是殷老/爺/子的入室弟/子,做珠寶的手藝非常好,能切割出璀璨的鑽石,也能雕刻巧奪天工的花紋,然而現在,殷成策的手受傷了,這對殷成策來說,應該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nb很快病人的病情就穩定下來了,進入了病房看/護,張九本身想要進病房看看殷成策,但是卻被端木晉暘拉住了,張九說:“幹什麼啊,我去看看殷先生。”
&nb端木晉暘無奈的說:“走,咱們去樓道的沙發坐一會兒。”
&nb端木晉暘不讓他進去,拉著他在樓道坐著,張九就看到紹仇走進了病房。
&nb張九說:“殷成策手腕上的黑葉子沒關係吧,不會又攻擊紹仇吧?”
&nb端木晉暘搖頭說:“那片黑葉子應該是保護宿主的咒印。你還記得韓蔚臣手腕上的黑葉子嗎?那片葉子讓韓蔚臣的修行大大增加了,別人一百年的修為也比不上他一年的修行。”
&nb張九點了點頭,說:“但是這世上沒有白來的午餐不是嗎,不知道這片黑葉子的最終用意是什麼。”
&nb紹仇一個人走進了病房,殷成策沒有休息,睜著眼睛,但是在望著天花板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充斥著一股焦躁和不安,還有一些暴躁,和他之前整個人都是紳士溫柔的表象一點兒也不一樣。
&nb殷成策聽到了聲音,看到紹仇走進來,很快就調整了一下情緒,又露/出那種紳士的表情,整個人好像散發著一種名貴寶石一樣的氣息。
&nb紹仇走過來,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殷成策見他不說話,就先開口了,輕聲說:“你的傷怎麼樣?好像流/血了,看醫生了嗎?”
&nb紹仇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nb殷成策說:“怎麼沒看醫生,我按呼叫鈴吧,讓護/士帶你去。”
&nb殷成策說著,舉起左手想要按床頭的呼叫鈴,但是他的手剛一抬起來,就給紹仇握住了。
&nb紹仇的手很細,手指纖細而且非常細膩,兩個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殷成策突然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姿/勢,笑著說:“抱歉,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nb他說著,用自己的左手扣住了紹仇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兩個人的手指都輕輕磨蹭著對方的手指,那種麻癢的感覺讓紹仇一激靈,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nb紹仇驚訝的睜大眼睛,殷成策笑著說:“感覺真好……”
&nb他說著,緊緊/握住紹仇的手,又說:“我在殷家裡,在小輩中排行老大,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妹妹,在我幾歲的時候,就被爺爺收了當入室弟/子,那時候爺爺的入室弟/子只有一個人,就是平叔叔,當時爸爸高興極了,因為爺爺終於又收了弟/子,還是他的親兒子,我爸爸能不高興嗎……但是我,其實我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那種人……”
&nb殷成策起初的個性並不怎麼沉悶,非常調皮,也不是個紳士先生的模樣,畢竟對於一個小男孩來說,紳士也沒有什麼用,
&nb殷成策沒有任何童年,因為他揹負著很多,父親碌碌無為,卻想要得到殷家的財產,自己混吃等死,卻把希望都寄託在兒子身上,殷成策壓力瞬間變得大了,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子。
&nb後來殷成策的整個童年,都是在工作室渡過的,分辨寶石的特徵,將自己的眼力鍛鍊的獨到火/辣,還要做一些雕刻的手藝。
&nb爺爺的要求很嚴格,殷成策所有的童年都這樣度過了,漸漸的,殷成策也學過了偽裝自己,畢竟自己可是殷家的大孫/子,應該沉穩、冷靜、紳士,就彷彿一個最上好的寶石一樣。
&nb然而殷成策的內心越來越焦慮,他發現自己本身是個脾氣暴躁,一點兒也不溫柔的人,卻要裝成一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
&nb殷成策緊緊/握著紹仇的手,說:“我就是這麼一個虛偽的人,別人都不知道,就連我的父親也不知道,現在你知道了……紹先生,你現在怎麼看我?”
&nb紹仇靜靜的聽著他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