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人,沒有誰願意一直被人扒皮喝血,小惠也想去更大的世界賺更多的錢,還不用給大哥交錢。這時候說:“哥,我們跟你走,等我們賺了錢,會報答你的。”
張怕是不想笑都不行,事情的發展啊發展發展啊!明明是被迫走上這條道路,可走上一年就習慣了,就不肯離開不肯改變了?
看長相,挺普通的兩個人。依靠好的身材、年輕的身體、還有化妝品和薄露透的打扮,讓她們變成小美女。可這個小美女不是真的啊……是了,滿世界的白富美也沒有多少個是真的,化妝、整容……
張怕越想越迷糊,到底要不要帶她們走?
如果在省城,會選擇暫時離開,然後跟蹤調查,最後一擊必殺。可這裡是丹城下面的一個縣,不能隨便出手。
對了,不能隨便出手。
張怕朝倆妹子說聲對不起,又拿出一百塊錢:“這個偷著分了吧。”
小雪說:“哥,你就帶我們走吧,只要帶我們去省城,你想做什麼都行,我們做牛作馬報答你。”
張怕很想說一句:我不信你說的話。
苦笑下說:“有機會再說吧,再見。”硬拽開小雪,開門出去。
張怕離開,倆妹子不敢馬上出去,先拿鏡子看臉,覺得沒問題後互相叮囑兩句,像以前那樣收拾起沒吃的東西,拿著飲料往外走。
張怕去吧檯結賬,身邊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衝他笑著說話:“乾唱啊?裡面有包房有床,找小妹兒服務一下唄?”
張怕看他一眼:“我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咱跟警察有關係,根本不查這裡。”那傢伙接著說。
張怕沒再接話,拿回找的零錢往外走。
沒一會兒大家碰面,副所長道歉:“對不起,是我想簡單了。”
張怕說:“你是好心。”
王警察問:“去醫院?”
“去醫院。”張怕伸手招計程車。
病房裡,現在是九個人,除去打牽引的成年人,另外多出倆少年倆成年人。
多出的倆少年穿呢子套裝,就是類似於德國軍服那種款式,沒有領章、肩章,左胳膊上多個老鷹圖案的袖標。
倆少年很結實,跟倆皮夾克站在一起,眼睛看向肚子上有傷的那個少年。
倆成年人一個穿西裝,另一個穿黑羽絨服,正是笑嘻嘻看著那少年,西裝男問:“你要走?去哪啊?”
少年很害怕:“牛爺,我受傷了,差點被人捅死,要不是警察來的快,就已經死了。”
“這不是沒死麼?”牛爺說:“我是聽小四說你想走,所以呢,也許事情不是真的,我想親口問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要退出?”
小四是那個拿蘋果手機的皮夾克少年,走過來說:“牛爺,大刀不是還沒走麼?”
牛爺瞥他一眼:“我做事需要你來教?”
小四趕忙低頭退後。
牛爺問大刀:“說吧,你是不是要退出。”
大刀沒回話,病房門忽然推開,走進來個警察:“怎麼回事?”
“呀,所長。”牛爺笑著走過來:“您怎麼來這兒了?”
副所長看牛爺:“牛爺,您老是幹嘛來了?”
牛爺趕忙說:“別,您千萬別這麼喊我,我還是以前那個牛彪子,你那麼叫是要殺人啊。”
副所長沉下臉:“說吧,幹嘛呢?”
“這不小兄弟病了麼,我來看看。”牛爺回道。
副所長說:“探病?正好把住院費交了,趕緊地。”
牛爺苦著臉說:“最近不好過啊,兜比臉都乾淨。”
副所長說:“你跟我說這個幹嘛?住院費是你們欠的,欠錢不用給啊?”
牛爺想了下說:“現在就交。”跟身邊的羽絨服男說:“你去吧。”
羽絨服看看他,再看看副所長,一聲沒吱,轉身出去。
門口站著張怕和小勝、王警察。羽絨服看眼王警察的制服,依舊是不說話離開。
副所長問牛爺:“你什麼時候走?”
牛爺笑著回話:“看病人得多待會兒。”
副所長冷笑一聲,轉頭跟張怕說:“你去找醫生。”
張怕點點頭,帶小勝去找醫生。
“他是誰啊?”牛爺問話。
小四湊過來小聲說上幾句話,牛爺冷笑一聲:“他就是那個腦子有病的?”
張怕去找醫生辦出院手續,醫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