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青年說:“動手吧,別出太多血就行。”
一青年說:“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不敢動手。”
張怕說:“你愛動手不動手,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他。”
“砍!”那青年一聲喊,瘋子忽然又從倉庫跑出來,指著幾個青年說道:“他是我爹,你們砍他我不管,愛砍哪砍哪,但是砍完之後,我一定替他報仇。”
這句話很吸引仇恨,引得外面幾個人哈哈直笑,有個傢伙蹲下抓住瘋子爹的右手說:“來這砍。”
張怕笑了下:“你們這是不相信他啊,那我也說一遍,你們最好是相信他,因為我打算幫他。”
“別打算了,你現在出來。”對面有人喊道。
張怕說:“你是真不知死啊?我出去,你還有機會站著麼?”
“別吹牛皮,有本事就出來打。”那人拿話語激張怕。
張怕笑笑:“你運氣好,我現在修身養性……”
他越這樣,外面幾個傢伙就越校長,瘋子的爹反倒不說話了。他住幸福裡,當然知道張怕有多能打,現在這一時候,還真需要張怕悍而出手。
可惜張怕就是不遂他願,自己不出去,也不讓瘋子出去,懶懶站著,好象在看戲一樣。
到底是沒有剁手,不過狠狠揍了一頓,當著兒子的面打爹,把瘋子氣得、眼睛都紅了。
張怕說:“你要是看不過眼,就出去打。”
瘋子搖頭:“不去,那就不是我爹。”
瘋子的寫邊捱打邊喊:“龜兒子,老子白生你了,就這麼看著你爹捱揍?”
張怕說:“看來下手不重,你還有精力有能力說話。”
外面是演戲麼?當然不是,幾個青年當著很多人的面,就在街邊動手,把瘋子的爹揍的鼻青臉腫的才離開,說時下次看不到錢,肯定剁手,不剁就跟你姓。
等那些人離開,瘋子爹緩了二十多分鐘,緩過來以後,指著張怕和瘋子猛罵,說自己瞎了眼、上輩子運氣不好,才生了這麼個混蛋兒子。
剛才,瘋子爹在捱打的時候,瘋子本來有些愧疚之意。現在沒了,被這一通罵,瘋子直接啥想法都沒了,直接掛電話。
張怕看了會兒,讓瘋子回去學習,他留在外面繼續看熱鬧。
後面自然是沒的看了,欠債傢伙狂罵一通,到底是一瘸一拐離開。
張怕很想跟他說一聲:“繼續啊,繼續罵,看看到底咱誰先忍不住。”
這個晚上,瘋子被影響到,抱著書好一通看也是看不進去,最好只能放棄。
有關於這種事情,張怕向來幫不上忙,只能回去車上繼續開工。
第二天,張怕帶著大狗去音樂學院。
自成立學習集中營以來,他就再沒上過舞蹈課,今天算是一起補足。
結果呢,正上著課,瘋子的混蛋爹又去倉庫了,手裡是一把水果刀,威脅著說借錢,不借錢就自殺,還問十二要他這些的學費。
這是場天大鬧劇,當一個人不要臉到無敵的時候,發生什麼情況都很正常。比如警察來了,可瘋子的爹還是沒走。
警察都覺得這傢伙瘋了,可人家報了警,說張怕非法禁錮他的兒子,並且在寒假期間違法規定進行補課……
不但是來了警察,記者也來了。
張怕在舞蹈學院剛呆上一會兒,就被電話喊回來,急忙跟劉小美抱個歉,瘋狂追回來。
一回來就被警察問話,問是什麼關係有沒有發生矛盾什麼的。
張怕簡單回話挺好的,過了會兒才問話,發生了什麼事情?
警察就是說上一遍,說有人報警,你綁架了他的兒子,不讓回家。
張怕說:“我說什麼有用麼?”
警察說:“你得有好態度,我們問案,問的不是罪犯,其實是在問你,你得幫自己洗刷嫌疑。”
張怕無奈道:“就那麼個玩意,除去生兒子這件事情以外,就沒做過好事,我還怎麼解釋?他的兒子就在那,你問問他為什麼不願意回家?”
這是個熱鬧世界,不要忘了幸福裡在準備拆遷之中。
當瘋子爹來張怕這裡耍無賴胡鬧的時候,胖子打來電話:“郭剛開始抓人了。”
“郭剛?”張怕問道。
“是警察,警察開始大範圍抓人。”胖子說。
張怕問為什麼?又問憑什麼抓人?
胖子說:“你在問我?”
張怕想了下說:“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