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過去。
下午四點半又一次醒來,先給劉小美打電話,確認來自京城的那傢伙沒有再次出現,然後給錢誠打電話。他要赴醫生的飯局。
五點出發,五點半到飯店。在出街口去公車站的時候,看見老皮五個猴子在街邊擺攤,賣的就是他家裡那堆東西,還有許多本《怪廚》。
去說上幾句話,再走去車站。
一家海鮮館子,最大包房是能坐十八個人的大臺子。
張怕到的時候,很多人已經來了,甚至有王坤一個。
錢誠一一招呼,在張怕進門後,胖子過來跟他一起招呼張怕,大意就是別鬧事。
張怕很好奇,問錢誠:“你和他很熟?”
胖子說廢話,王坤以前就住幸福裡,跟他比較,你是後來的。
張怕點頭沒說話。
胖子發現說錯話,趕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怕笑笑,問錢誠:“你坐哪?”
錢誠指了下門口位置,那地方坐著三、四個人,空一張椅子。
張怕點下頭,走過去跟空椅子邊上一人說話:“你去別的地方坐。”
大家同住幸福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那人笑著說聲好,拿起煙和手機換位置。
六點的時候開始上菜,張怕大略一數屋裡人數,一共二十四個,額外多加好幾張椅子才能坐下,其中很多人不算太熟,只是見過。
開席後,錢誠說上幾句感謝話語,主要點了胖子跟張怕的名字,尤其是胖子,說謝謝他這麼多年的照顧和幫忙。
胖子當然要豪氣干雲的回話說不算什麼,說一條街住著,幫個小忙不算啥。
應該說開席的前半個小時氣氛還是好的,半小時後,大家互相聊天,問在哪發財,很自然的說起最近正在做的事情。
胖子、娘炮、烏龜都在,一起說王坤投了筆錢,以後還要繼續投巨資,起碼三百萬打底,要發展網路事業,前提一片光明,大家都會變有錢。
錢是個好東西,當你有了賺錢渠道後,旁人會很認真的聽你介紹。於是在半個小時以後,酒席上聊最多的就是王坤那個傳媒公司。
張怕當沒聽見,他來是給錢誠面子。也是好象錢誠說的那樣,幸福裡就要散了,大家就要散了,喝個散夥酒,下次未必能聚齊這麼多人。
那幫傢伙越說越熱烈,很多人說王坤牛,說他混好了,一定不要忘了哥幾個,帶大家一起發財。
經過這麼段時間折騰,也是喝了不少酒,王坤忽然站起來,舉杯白酒向張怕說話:“以前是我不對,給你道歉。”說完就喝酒。
高腳杯大約裝了二兩白酒,被一口乾掉。張怕卻好似沒聽見沒看見,繼續低頭髮呆。
錢誠捅他一下,他才啊的驚醒,抬頭左右看:“怎麼了?”
王坤臉色很不好看,不過馬上又倒杯白酒,再次朝張怕舉杯:“我向你道歉。”刷地又喝掉杯中酒。
張怕面無表情看著空杯子,看了好一會兒也不說話。
胖子急了,團了團餐巾紙砸過來:“你幹嘛?”
張怕笑笑,拍下錢誠肩膀:“謝謝招待,我有事得先走,以後勤聯絡。”說完起身就走。
整張桌子一共坐著二十四個人,他只跟錢誠一個人說話,胖子、烏龜、娘炮、老孟……等等等等,他都好象沒看見一樣,從進門後也沒主動打過招呼。
這就走了?王坤臉色變得更難看一些,烏龜拽他坐下:“張怕就那德行,別放心上,改天好好喝透就沒事了。”
王坤笑了下。
胖子看著關閉的包房門,小聲罵上一句,起身舉杯道:“那人就那德行,咱們喝咱們的,幸福裡一別,下次相聚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記住了,一定要常打電話。”
大家轟然說好,端酒杯起身,同幹此酒。
張怕那面溜溜達達下了樓,走出飯店回頭看上一眼,嘴角牽出說不清意味的微笑,抬步走去車站。
城市裡有這麼一種現象,在午後到天黑前,會有一些人出來賣舊貨。有許多的破破爛爛的、給別人看都是要丟掉的東西,他們會拿出來賣。
一般是一輛小推車,或是三輪車,在靠近城市邊緣的某條街上,有那麼五、七個人會來擺攤。
舊書舊雜誌,舊鞋舊包,真的是一看就很破,還有很多老物件……
擺攤的多是個五十歲往上的老男人。
張怕曾見過幾次這種不交稅的小攤,每次看到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