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的核心弟子。不管武學水平如何,出身上,必須是乾乾淨淨的,不能有任何問題。雲門對歷代內門弟子,悉心栽培,嚴加管束。內門弟子都是從外門弟子做起,但其實從一開始,大部分人都已經被從名單上劃掉了。長輩考察的,都是那些孩子的心性。遇到資質好的,便會吸收進內門。不行的,便一直在外門打轉。看日後造化。是要下山,還是願意一直呆在雲門。”
“我看不少外門弟子,比你年紀還大。但是這一輩的內門弟子,年紀都還偏小。可見你們對外門弟子,確實要求不嚴格了,”望月想了想,“要求不嚴格,但也要提防。所以對像我這樣的,本身有武功底子、年紀還不算小了的人,就更是寧可得罪,也不能隨便吸收進山門。”
楊清頷首,指導她,“所以你不必對考察那般上心。你不應該做的出色,你出色了,幾位長老反而會對你疑心,在你身上一挖再挖。你也不能考的最後,那樣就直接被刷下去了。最好的做法,就是中間成績。你即便進了雲門,永遠也不可能入內門,就是個外門弟子。”
望月笑嘻嘻摟著他手臂,不在乎道,“無所謂啊。外門內門對我區別不大,我又不是要刺探雲門的情報,接觸不到那些真正關鍵的資訊,你也會對我放心點不是?”
她心裡實則也鬆了口氣。
在之前,望月也想過,如果身為雲門弟子,她無意中得知了一些關於雲門的情報,有必要告訴聖教,這可該怎麼辦?她自是一心向著聖教,然她也不想背叛楊清,讓楊清傷心,所以左右為難。現在得知自己就是進了雲門,也什麼都接觸不到,望月大大放心。
她才不在乎做不做雲門的弟子呢。
她就是要藉著這個身份,追楊清而已。
她還是聖教聖女呢,還是雲門柃木長老未來的夫人呢,誰在乎一個小小的雲門弟子身份呢?
原映星現在不許她回去,她才不信,原映星一輩子不許她回去。等她嫁了楊清,求求原映星,說不定還能帶楊清回聖教去呢。
楊清看著望月的眼睛,等她的話。然而她只是在心裡想,到底沒有跟他說出來。他半天不說話,少女又疑惑轉頭來看他。在她那樣烏黑分明的無辜眼神下,楊清嘆口氣,接著往下講了。
楊清跟望月講了一個多時辰,給她劃好了重點。到後來話說的太多,嗓子有些不舒服,兩人才停了下來,說明晚再繼續。
望月殷勤地起身,去屋中圓桌上搬酒過來,問楊清,“你來的時候,就跟客棧掌櫃買了酒啊?我原本還說我下去買呢。”
楊清靠著椅背,揉著額頭,輕聲,“不是客棧的酒。是雲門酒窖裡的藏酒,我帶下來的。”
“……!”望月立即扭頭,瞪眼看他,小聲,“哥哥,雲門禁酒!你這算是偷偷犯門規嗎?”
青年手擋著眼睛,唇角露笑,“這你倒是記得清楚。你會去雲門告我觸犯門規嗎?”
“怎麼可能呢,”望月討好地抱著酒罈,一邊揹著楊清,往酒中倒聆音給她的藥末,緊張無比中,回覆他,“不過你可算被我抓住把柄了,以後告不告,看我高興吧。”
“威脅我?”楊清說,“那你要失望了。我不是偷酒,是正大光明地拿酒,跟長老那裡報備過。不算犯門規。”
望月抱著酒罈回來,坐在他對面,給兩人斟酒。見他端起酒盞,輕輕晃了晃,一飲而盡,漫不經心般地笑了笑,“其實雲門的門規,看著這麼多,其中可鑽的空子,也挺多的。不用多麼上心,熟悉了,自然就知道了。”
看楊清毫無戒備、喝下了她倒的酒,望月鬆口氣。也給自己倒了酒,然而她只是低頭輕輕抿了抿,不敢多喝。要的是楊清展示自我,可不是她展示自我。
楊清抬眼皮,撩她一眼。那一眼,撩得望月膽戰心驚,握著酒盞的手指都有些發抖、差點把杯盞摔了,楊清又垂下了眼皮,若有所思間,並沒有多說什麼。
望月拍拍急跳的小心臟,又笑眯眯地給他滿酒。他看著她倒酒,笑了那麼一笑,又喝下去了。
望月等啊等,一眼不眨地觀察著對面青年的狀態。然就見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也沒見他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啊。面容依然白淨,氣質依然高渺,除了眼神略微散漫慵懶些,壓根看不出與平時有什麼區別。
難道楊清展露自我,需要她來作引子?
望月一手撐著下巴,慢條斯理地淺酌杯中酒,眼珠轉了幾圈後,有了主意。探身,握住他扣在桌上的修長手指,抓住晃了晃,吸引到楊清的注意力。望月嫣然笑,“清哥哥,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