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人,能得張平看重,說明他十分了解張平脾性,得手的可能很大。”
周衛聞言放心了,“那咱們就等著了?”
老護國公點頭,“等著!”
周澈睡了一日,他還是不能夠睡的踏實,即便很累周顧則不然,他睡了足足兩日,似乎要把這些日子沒睡足的覺都給補回來。
老護國公幾次問起,都得知他還在睡,吹鬍子瞪眼,“這小子,倒是能睡的踏實。”
周澈道:“四弟連日來,耗費心血,是該好好休息。”
老護國公看了他一眼,“張運能在你眼前溜走,說明行軍打仗你還不夠靈便機警,要引以為戒。畢竟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帶了四萬多兵馬,這麼龐大的數字,按理說,就算掃尾做得再好也會有痕跡,不該察覺不了。”
周澈謹記教訓,“是,祖父,孫兒會以此為戒。”
周顧醒來時,神清氣爽,一改連日來的疲憊,通身舒暢,他也很會醒,他醒來,用過飯食後,便有探子來報,“報,老國公,冀北軍不再行軍,似乎折返了。”
“嗯?”老護國公愣住。
周顧最先反應過來,頓時笑了,“張運得手了。”
周衛騰地站起來,對探兵問:“可確定無誤?”
“無誤,已再三確定,冀北軍本來還有一日半的行程便到達昌州,但卻在原地停駐了半日,然後,掛起了白帆,折返回去了,是隴西郡方向。”
“張平死了。”周顧斷定,“也只有張平死了,才會掛起白帆,張運接手冀北軍,才會折返回隴西郡。因為他不知我會與祖父來匯和,怕兩方打起來,故而不如去隴西郡,與蘇容匯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