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澤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悶頭抽著煙。
他怎麼也沒想到許可竟然和少帥還扯上了關係,少帥會派出警衛營的人把他給帶走了。
康澤原本以為能夠從許可的身上挖出金陵地下黨特科人的線索,他可是向蔣先生拍了胸脯的,半個月內徹底清除金陵的地下黨。
當然,他之所以要針對許可也還有另一個原因,只是這個原因他不能對外人說罷了。
“大隊長,這個許可有少帥罩著,不好辦啊!”說話的是他的副手,別動隊的副大隊長湯小彪。
湯小彪是康澤親自提起來的,自然是康澤的心腹。
別看他是副大隊長,可是在康澤的面前他就像一條哈巴狗。他的心裡很是清楚,沒有康澤也沒有他湯小彪的今天。
而且他也知道,康澤可是個重量級的人物,就連蔣先生都對他青睞有加,單單從別動隊被賦予的超級特權就可以看出來了。只要抱住了康澤的粗大腿,他湯小彪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康澤冷笑一聲:“能夠護他一時,難道還能夠護他一世麼?彪子,你給我把姓許的那小子盯緊了,一有機會就把他給控制住,我就不相信了,像他那樣的人真能夠安分守紀,就拿他的那些個手下來說吧,都不是什麼好鳥。”
“對啊,那個姓黎的,他可是曾經名噪一時的西南第一殺手,綽號猴子,手裡沾滿了鮮血,另外,王亞樵的幾個死黨現在也都跟了他,他身邊還有幾個女人,據說都貌美如花呢!”說到女人湯小彪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那一雙三角眼也變得色迷迷的。
康澤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若是再這麼貪圖美色,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那些娘們的肚皮上!”湯小彪尷尬地嘿嘿一笑,他知道康澤訓斥他是為了他好,把他當自己人呢。
康澤嘆了口氣:“得儘快把這個許可給解決了,不然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湯小彪雖然不知道康澤口中的麻煩指的是什麼,但既然康澤這麼說,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湯小彪說道:“實在不行,我就讓兄弟們把他給做掉!”
康澤卻擺了擺手:“不,不著急,這個人暫時還不能死。”
湯小彪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康澤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為什麼你不必知道,總之,你給我盯緊嘍。”
徽商會館,程德東的房間裡,程德東接過許可遞給他的香菸點上,然後眯縫著眼睛輕聲問道:“老弟,之前你就最多半個月內就能夠了結國寶案,你是不是有意吹出去的風聲啊?”
許可笑了笑:“程大哥怎麼會這麼想呢?”
程德東也笑了:“老實說,就連我現在看這個案子都仍舊是霧裡看花,雖然我已經猜到了那個幕後一定是金陵方面的某個高官,但並沒有具體的證據指向,另外這個案子裡小日本也扮演了一定的角色,可那個幕後黑手隱藏得太深,不是那麼容易挖得出來的。”
他說到這兒頓了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我判斷你是有意放出風去,你是想摟草打兔子!”
許可這下才微微點了下頭:“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在明處,對手在暗處,特別是我們面對的還很有可能是金陵的高層,我們的一舉一動根本就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我們的調查就無法有太大的進展。相反,他們可以有針對性的防備,知道我們要查哪兒他們就能夠事先做好補漏,我們想要有收穫就太難了。”
程德東咬了咬嘴唇:“那你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康澤呢,他會不會就是我們想要找的人?”許可不置可否,老實說他也不能肯定。
他說道:“假如你我是康澤,會主動衝到這一線來麼?”
程德東不說話,他不是康澤,雖說他也對人的心理有所揣摩,但是他連康澤的面都沒有見過,對於一個不熟悉的人來說,輕易下任何的判斷都是不負責任的。
許可繼續說道:“康澤這個人很自負,也很自大,甚至還有些剛愎自用。這樣的人是很自我為中心的,而且也會頗為功利。”
程德東點點頭,他同意許可的分析。
許可接著又說:“從過往康澤的經歷來看,康澤這個人的疑心病很重,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哪怕是他身邊的人。”
說著許可也喝了下茶,程德東接過了話茬:“所以你也無法判斷康澤是不是就是我們想要找出的那個人,因為你覺得他之所以針對你更多是為了抓住那邊的大人物!”
許可嘟起嘴點了點頭,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程德東也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