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種,你敢笑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這張臉給毀了?”
燕琪萱和上官璇長得並不完全一樣。
真正說起來,反而是上官璇長得更像秦冰冰,這一點,從她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展露出來了。
所以百靈才會每次都拿折磨上官璇為樂,樂此不疲。
當年,她是和幽冥樓的人勾結在了一起,在上官慕白的手裡將孩子搶了過來。
可是幽冥樓主想要將那個孩子留在幽冥樓,她自然不甘心就這麼平白無故地做一個搶到孩子的棋子,然後被一腳踢開什麼都得不到。
於是她便在同他們回去的路上趁著那些人不注意抱著上官璇偷偷地跑了。
也就是為了躲避幽冥樓和上官慕白兩邊的追殺搜查,她才不得不一直躲躲藏藏,最後迫於生計,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所有的一切,她都記在了上官璇頭上、發洩在了她的身上。
一想到這些年跟過的那些連上官慕白的腳趾頭都比不上的男人們,百靈手上的動作就更狠,她獰笑著將手裡的蠟燭一點一點地向上官璇靠近。
上官璇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將臉往後移,。
這時,她放在床上的手忽然被人一把握住,甚至還調皮地撓了撓她的掌心。
一種莫名的安定襲來——
上官璇心裡一驚,強忍住臉上沒有變化也沒有扭頭去看躺在她旁邊的燕琪萱。
難道她已經醒過來了?
雖然剛剛兩人短暫的交流算不得什麼愉快的經歷。
但在她眼裡,燕琪萱剛剛那種類似於挑釁的行為就像是期望被她喜歡,卻又遭受了白眼冷待之後耍的小孩子脾氣。
因為她剛剛到雁盛山莊的時候,冷冰冰的不願意和除了上官慕白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接近,那時候上官傑的反應就是這樣的。
所以,在她看來,燕琪萱就是個被寵壞的、還沒長大的孩子——
單純得讓她有些羨慕呵!
眼見著那蠟燭燒得正旺,甚至慢慢蓄滿的燭油已經有要落在她臉上的趨勢,上官璇不由得抓緊了燕琪萱的手。
百靈的注意力全在上官璇身上,所以一時之間倒是沒有發現到燕琪萱的不對勁。
她的聲音無比尖利,帶著一種變態的快感:“求我,快點求我,求我我就饒了你!”
上官璇朝她臉上啐了一口,別說她不會開口求饒,就算是真的求了,也只會讓百靈更興奮。
百靈的動作停住,抬袖擦了擦臉,一張臉幾乎已經扭曲得變形了。
她猛地一把拿起蠟燭就要往上官璇的臉上摜去。
就在這時,並排躺在她裡側的燕琪萱倏地睜開眼睛,身上的繩子應聲而脫,出其不意地一把捏住百靈的手腕往外一翻。
將之以一個扭曲的姿態用力一折——
猝不及防之下,百靈頓時“啊——”地一聲慘叫,蠟燭落在了地上。
百靈又氣又痛又怒,不敢置信地看著一臉陰笑的燕琪萱。
這死丫頭,竟然醒了還在裝睡!
燕琪萱眼疾手快地另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一把飛鏢在蠟燭落地之時將燭火射滅了。
“你——!”與此同時,百靈倒在地上,額上冷汗涔涔,但還是滿眼兇光地瞪著她。
燕琪萱輕哼了一聲,將上官璇身上的繩子解開,對著百靈嘲諷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最起碼得睡到明天早上?”
百靈只是恨恨地咬著牙。
燕琪萱聳了聳肩,得意異常。
換了別人,或許確實沒這麼快醒。
可是她自幼生活在雲鶴山上,喜歡到處瘋跑。她爹孃怕她誤食那些野果野草,從小就一直用藥湯給她養身,所以那些普通的藥對她而言是要大打折扣的。
剛剛要不是一時不小心,她也不會中了這個老女人的套!
燕琪萱下了床來,彎下身拔出放在靴子裡的匕首,慢慢地朝著百靈而去,笑得像個小惡魔一樣:“醜女人,你那麼喜歡毀別人的臉是吧?現在我就把你的臉給毀了!”
不管她和上官璇之間怎麼樣,可姐妹就是姐妹。真要是以後有個人能欺負她,那也只有她這個做妹妹的可以!畢竟,做姐姐的該讓著她嘛!
但這個醜女人算哪棵蔥?!
聽說以前還虐待過上官璇,今天她就把這筆賬一起討回來!
百靈忍著疼痛,單手撐在地上不停地往後挪著自己的身子,嘴上依舊強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