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齊靜沅見狀笑得更歡。
晚上沐浴躺在床上之後,葉卿清見齊子皓似是心情不錯,遂試探著和他提起了這件事。
黑暗中,齊子皓的手搭在葉卿清纖細的腰肢上有一茬沒一茬地輕輕揉捏,半晌,才幽幽道:“讓她去吧,我會將她帶在身邊。”
葉卿清原以為齊子皓就算不生氣也肯定會立馬反駁,實在沒想到他能應得這麼平靜。
想了想,翻了個身子趴到了他的身上:“你是不是還打著什麼別的主意呢?怎的應得這麼爽快?”
葉卿清還能不瞭解他。
一來他將軍隊視為神聖之地,管教兵士向來以嚴苛出名。遠的不說,就是京都護衛營,這些年進去了多少世家子弟,一個個地都被他訓得服服帖帖的。他是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在軍營裡胡鬧的。
再來,他把嬌嬌看成心頭肉,更不會帶著她去冒險,更別提那個源頭還是燕雲琛,一個可能會在未來“搶”走他女兒的人。
齊子皓手上抱得更緊,使得她牢牢地趴在了他身上不至於滑落下去,大手放在腦後將她的櫻唇壓了下來,輕輕啃噬,貼著她的耳畔神秘兮兮地道:“天機不可洩露。不過你放心好了,難不成我還會利用嬌嬌?不過是捨不得看著她傷心罷了!”
事實上,齊子皓除了另有打算之外還擔心他離開後齊靜沅會獨自一人想方設法地跑去北燕。與其這樣,不如將她放在身邊自己看著。
“好了,咱們就快要分開好一段時間了,你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一下,嗯?”
齊子皓一個翻身將他們的位子對換了過來,葉卿清烏黑的秀髮如瀑布一樣鋪在身下,映得她雪白瑩潤的身子更如雪鍛一般光滑細膩,兩人髮絲交纏,映成了這世上最美的風景。
葉卿清莞爾一笑,纖纖玉手沿著他的背脊輕撫,抬起頭在他菲薄精緻的唇瓣上輕輕一啄,柔聲道:“好!”
……*……*……
景豐十六年八月初,東齊景豐帝張皇榜昭告天下南楚原本身為友邦,卻多次企圖顛覆大齊政權。忍無可忍之下,景豐帝親自率兵御駕親征誓要讓南楚臣服於腳下,自此劃歸大齊。
這封詔令到了楚天胤手裡的時候已然是九月初。
而此時,東齊軍隊由於齊浩南御駕親征而士氣大振,徵南軍由顧韜和林庭軒二位小將為左右先鋒,已經一舉拿下了邊境的永平城和玉安城。其中,玉安城的守備見永平城慘敗,更是嚇得直接率領一眾官員開城投降。
齊軍進城後,三令五申兵士不準擾民,甚至還設立了臨時的官府,管理城中事務、接濟貧苦百姓。
百姓生活並未受到多少影響,相反較之以前甚至還有了些提高,因此反對之聲倒是寥寥無幾。於他們而言,只要能讓他們得以溫飽,誰當皇帝並不重要,橫豎打來打去都是中原人,不過是換了一個做皇帝的而已。
但此時南楚的朝堂上已經炸開了鍋。
安志傑凜聲道:“皇上,請趕快下令派兵增援義興城。東齊軍隊短短十日之內連下永平、玉安兩城,若是再不派兵,臣只怕義興城也要不保了!”
“請皇上趕快下令。”一眾安志傑之黨與少數的有志之士皆紛紛跪下來請命。
楚天胤有些不耐地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大殿上的安志傑,瞳孔狠縮,雙眸緊緊眯起,眼中一片厭惡甚至是燃起了濃濃的殺意。
他臉色青白,雙眼渾濁而又浮腫,一看便是縱慾之人。在接到前線的加急軍報之前,他已經整整半年都沒有上過朝。便是今日,還是一群鬚髮皆白的老大臣將他從楊妃的宮裡逼出來的。
以前為了逼走楚天瀾好獨攬大權,他才偏頗安志傑的,可這不代表安志傑就能當眾帶著人逼迫於他。久坐高位,楚天胤最恨的便是旁人以命令的口吻與他說話。
出使東齊時便處處與安一峰作對的楊功楊大人輕哼了一聲,陰著臉站出來道:“丞相大人莫不是在危言聳聽不成?誰都知道義興城乃是我大楚先祖皇帝花了大把人力與金錢特意為我南楚修建的一道屏障。往年也不是沒有人打過這個主意,你可見有誰曾經得逞過?”
楊功此言非虛,當初齊楚一戰,齊承風便是敗在了義興城,此後還被南楚一鼓作氣將原本已經丟了的永平、玉安二城拿了回來。這件事在南楚一直被那些好大喜功之人沾沾自喜了好久。
“此一時彼一時!”安志傑一雙老眼銳利如鋒刃般插到了楊功的身上,隨後繼續苦口婆心地對楚天胤請命,“皇上,東齊在多年前竊取了我國的兵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