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與嫌棄,跟上前在他眼前轉悠了起來。
燕隨抬眸瞥了一眼,隨即再次低下頭沉默。
就算換下了那一身不倫不類的衣裳,和平常女子打扮得一樣,也還是個粗俗隨便的妖女。即便身姿的確是妖嬈迷人,可也改變不了那些缺陷陋習。
早在秦冰冰一次又一次主動纏上來時,又或者說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在燕隨心裡的形象就已經定格了。往後,即便做得再好,那也是於事無補。
良久,燕隨從書中抬起臉來,認真地盯著秦冰冰撲閃的眸子說道:“我不會喜歡你的,更不會娶你,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
秦冰冰的眸子黯了黯:“為什麼?你不喜歡我說話大聲、動作粗俗,我改就是了!為什麼不肯娶我?”
瞧,嘴裡說著要改,這暴脾氣一上來吼聲比誰都大!
燕隨沉默。
“你已經成過親了嗎?”
“沒有。”
“那是有未婚妻了?”
“也沒有。”
沒有就好!聽完這些話,秦冰冰再次像打了雞血一樣振奮起來,昂著下巴道:“既然你沒有妻子,那我是一定要嫁給你的!不信你就等著看好了!”
燕隨冷嗤了一聲,並沒有將她的話當回事。他若是不想娶,誰都逼不了他!
只是,世事無絕對,每個人的一生,總有那麼一兩次意外。而秦冰冰的介入,就是燕隨這輩子最大也是最驚喜的一個意外。
。
“主子。”半山趁夜潛進了清風寨,他和半水那日同燕隨一起受到了伏擊,他們二人亦受了重傷,而其他的人,則無一活命。
“下面的情況怎麼樣?”燕隨眉頭深深擰起,大約也是有了不好的預感。若非出了事,半山和半水不可能這麼長時間才找過來。
“北燕那邊咱們的暗線幾乎是全斷了,暗中勢力也差不多被鏟了一大半。”半山嗓子微啞,畢竟那些人大多是曾經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說不悲痛那是不可能的。
誰也沒有想到,不僅是太子那裡出了細作,就連他們的人裡面也有叛徒。如今叛徒除了,他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燕隨放在桌上的手漸漸攏起,這一來,非三五年怕是不可能恢復了元氣了。想要此時拉下燕傲天更是不可能,甚至連他現在都可能隨時遭受滅頂之災!
燕隨讓半山先行離開,自己獨自一人坐在黑夜中,靜靜地坐了整整一宿。
翌日一早,燕隨便打算告辭離開了。現在他的傷已經差不多都好了,也沒理由一直躲在清風寨裡。人沒了,勢力沒了,但只要他還在,這一切總能向燕傲天討回來!
只不過,他在去向秦翰明辭行時,卻意外被他單獨留下來密談了一番。
差不多整整兩個時辰,除了他們二人自己之外,誰也不知道秦翰明究竟和燕隨說了些什麼。只不過,燕隨出來的時候臉色陰沉,緊握的雙手已然能看得出他此刻心中到底有多憤懣!
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朝著另一條相反的方向而去。
燕隨此前無意中撞到過秦冰冰住的院子,所以輕車熟路,很快便到了門口。不似他這些年到處飄蕩所見過的那些尋常女子的習慣,秦冰冰住的地方看起來簡潔大方,沒有一絲拖沓之感。院子裡還種著茉莉花,倒是其中唯一一抹稱得上溫和的色彩。
“你……你怎麼來了?”看到燕隨,秦冰冰眼裡有一絲驚訝,臉上還帶著欣喜。
而與之截然相反的是,燕隨臉上可謂是陰沉一片。
看著秦冰冰那一張一合的豐潤雙唇,燕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為怒氣所致,還是對她的身體擁有一種本能的衝動,竟然大步走上壓著秦冰冰的身子抵在牆角,俯下身便緊緊地咬住了那抹鮮豔的誘人。
撕咬、吮吸、碾壓,豐滿的感覺就像是正在品嚐著這世上絕無僅有的美味。因為身體在不停地叫囂著要沉淪下去,或許心裡的天平就在此刻漸漸動搖,但當事人卻一無所知。
秦冰冰被這突來的襲擊弄得一怔,雙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可回味過來後,她卻貪戀起了這種美好得想讓人溺斃其中的感覺,下意識地開始以青澀的動作回應他。
只是這個時候,燕隨卻忽然撤身而出,眼底一片清明,彷彿看好戲般居高臨下地冷朝著秦冰冰雙眼中的朦朧一片。
他雙手抵在她的腦袋兩側,牽起了一抹似自嘲似不屑的笑容,冷眼譏誚道:“秦冰冰,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是嗎?因為你和你爹救了我的命,所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