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地拔尖。”
齊靜沅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只是依舊沒有下文。
葉卿清嘴角仍然掛著狡黠的笑容:“你可記得那次你不肯吃東西,後來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好一會兒,齊靜沅才轉過了身,雙眼通紅的活像一隻通體雪白的小兔子一樣。
葉卿清嘆了一口氣,眼神溫柔,彷彿陷入了久遠的記憶之中:“那次,你父王急了好久,和母妃一起怎麼哄你,可你怎麼都不肯聽話。最後他氣得直接深夜便跑去了戶部尚書的府上,硬是將那老頭子從被窩裡嚇得連滾帶爬地帶著兒子來給你賠罪。”
小孩子不懂事隨口說幾句都很正常,但若是大人摻和進去了難免就有仗勢欺人之嫌。可齊子皓哪裡顧得了那麼多啊,嬌嬌就是他手心上最閃耀的那顆明珠,別說是為了她仗勢欺人了,就算是她想要星星要月亮只怕齊子皓都得想辦法給她弄來。
齊靜沅不爭氣地再次癟著嘴,一抽一搭地接了葉卿清後面的話:“那小公子是戶部尚書的老來子,平日裡也是被他心尖尖上的那塊肉。因為那晚的事情,那小子嚇得大病了一場。後來,戶部尚書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將父王告到了皇叔面前,說是不給他一個公道,就一頭撞死在御書房外面的大柱上。”
說到後面,已經梗嚥了起來:“那次還是我第一次見父王受罰,被皇叔命人請出了專打皇室宗親的蟒鞭狠狠地抽了二十鞭。”
那個時候,她悄悄地躲在了屋外頭踮著腳看母妃給父王上藥,父王背後那些鮮血淋漓、縱橫交錯的傷口她一輩子都忘不掉。自此以後,她就再也不敢隨意任性了。
葉卿清的眼睛也紅了起來,不只是齊靜沅對那件事印象深刻,她也一輩子都不會忘。身為皇家之人,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哪有那麼多為所欲為。可是齊子皓一如他很早之前就說過的那樣,用他所有的一切來保護她和他們的孩子,他自己可以有事,但絕不會讓他們受半分委屈。
齊靜沅撲到了葉卿清的懷裡,放肆地大聲哭了起來:“對不起,母妃,對不起……”
她不該因為一個不值得她留戀的男人去怪自己的父王,也不該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讓這世上最愛她的父王和母妃擔心。
“乖,母妃就知道嬌嬌最懂事了!”葉卿清將手輕輕地放到了她的發頂上摸了摸,柔聲道,“雖然這次參加武比是你父王特意安排的。你可能會覺得他故意設下這麼個局,硬逼著科林瑾當著你的面將你腦中僅存的那些遐思擊了個粉碎是件殘忍的事情。可你要知道,這世上絕對不會有比他更愛你的男人。你都不知道,你小時候第一次睜開眼看他,第一次對著他笑,第一次喊他‘爹爹’的時候他有多激動。真的,那時候母妃都恨不能和你吃醋呢!”
齊靜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眼眶更加地澀了起來,那往外噴湧而出的鹹澀液體怎麼也止不住。
葉卿清摸著她散在背後的柔軟秀髮,嘴角輕勾:“雖然你父王真的有很多小毛病,可他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不管是作為父親還是丈夫,他都是最完美的。不怕你笑話,母妃年輕的時候,也經常和他鬧矛盾。可是你一定想象不到,像他那麼驕傲的人每次都會先和我低頭認錯,甚至還會想盡各種法子哄我開心。”
葉卿清忍不住低笑了起來,臉上漾著的滿是幸福而又甜蜜的光芒。
齊靜沅好奇了起來,接過葉卿清手中的帕子將臉上胡亂擦了擦,雙手握著她的手臂,眼睛一眨一眨問得甚為急切:“母妃,父王都做過些什麼呀?”
葉卿清抬起食指輕輕地在她額上點了一下,嗔笑道:“你這丫頭,竟打聽起父王和母妃的事情來了。”
“母妃,你告訴我嘛,人家好奇……”齊靜沅不依地搖著她的胳膊撒起了嬌來。
葉卿清輕笑了一聲,然後將那年除夕夜小榭之上的美麗藍寶石、還有那嫣紅一地的絕美紅玫瑰以及齊子皓這些年來做過的大大小小的浪漫之事一一和她說了起來。
齊靜沅聽了之後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久久都未合上,不敢相信葉卿清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在她眼裡,父王絕對是一個溫柔而又體貼的父親形象,可大多數時候也是嚴肅威嚴的,和細心浪漫這些事兒絕對是沾不上邊。鮮花寶石,恐怕哪個女人都會愛的吧,光是聽著母妃口中的述說,她就能想到那個場景有多美了。
心裡隱隱有了一些羨慕,男人對女人是否有愛,真的不是看他嘴上說說,而是看他是不是一言一行都將你真正地放在了心上。
這麼些年,她就從沒見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