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望族夏家的嫡女,他的妻子定不會接受這個孩子!
而且這事傳了出去於顧家名聲也有礙,再加上那個小姜氏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樣的人,要是進了顧家的門,只怕是要家無寧日了!
顧大人覺得今日的顧夫人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你這是怎麼了?怎的好端端地提起擎兒來了?”
那小子,原本年輕的時候他也接來身邊培養過一段時間,但終究是朽木不可雕也,最後只好讓他回了青陽老宅那邊,橫豎有他和顧焱兄弟在,顧擎的日子也不會差,也算是對得起他爹當年的託付了。
顧夫人想了想,還是將最近這些事兒和她心裡的懷疑告訴了顧大人。
“荒唐!”顧大人聽完後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有這種事情你為何不早些與我說?”
顧夫人面色微赧,孩子的事情到底只是私下在一些貴婦人裡傳開了,又不知是真是假,她怎好捕風捉影?
見顧夫人垂首,顧大人趕忙起身,又坐回了書桌前,提起筆來:“我去書一封給焱兒,讓他此次帶著擎兒一起回來!”
……*……*……
齊子皓從朝中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梢,聽說齊思思帶著孩子回了王府,也沒說什麼,只說讓葉卿清好好照看一番。幸好父王母妃現在已經常住在了溫泉別莊那邊,否則這事兒定是得讓二老煩神。
葉卿清吩咐丫鬟端了一些清淡的宵夜上來,陪著他吃了一些。
隨後替他解了外衫,隨他一同進了洗浴間,邊替他輕輕地擦著背便問道:“顧煜此次出京辦事何時回來?”
齊子皓享受著熱氣的氤氳,靠在澡桶邊沿閉目養神,隨口答道:“後日吧!程家的人差不多也那天,顧煜他在路上遇上了一個人,所以耽擱了些時候。”
“誰?”葉卿清好奇道。
齊子皓臉上漫上了一絲慵懶的氣息,淡淡道:“袁安然!”
葉卿清反應了好久才想起來這個袁安然是誰,不由吃驚道:“你是說袁濤的妹妹?顧煜為何突然會遇上她了?”
齊子皓勾了勾嘴角,笑容邪佞殘忍:“因為有人大約是安穩日子過久了,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葉卿清不解:“何意?”
“袁安然是袁濤讓人接回來的。”準確來說,應當是被袁濤給逼回來的!
齊子皓繼續道:“顧煜已經私下裡接觸到了袁安然,她說是袁濤用她丈夫和孩子的性命逼她回來的!皇上已經傳了旨意,讓顧煜暗中帶著她一起回京。”
“可當初皇上讓袁家和黃家兩位側妃詐死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以後世上再無這兩人,也不准她們再洩露自己的身份嗎?袁濤這麼做豈不是在自尋死路?”葉卿清覺得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不會選擇這麼做,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上趕著去挑戰皇帝的權威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皇上當初已經算是手段仁慈的了,換做那狠心一些的君主只怕會直接要了那兩位的性命,一了百了。
齊子皓譏笑,並未開口。袁濤大約是覺得皇上當初因為這兩個女人的事給了兩家不少好處是在對袁、黃兩家讓步,所以覺得此刻只要他讓袁安然回來皇上還會和當年一樣吧!
可是那個蠢貨卻忘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皇上早已將皇位坐得穩穩當當,朝中也沒有任何勢力足以藉機篡位,即便真的是當初不顧先皇的賜婚聖旨,暗中逼得兩位側妃詐死的事情洩露出去,也動搖不了他的根基。這件事,若是放在皇上登位之初,說不定還能有些威脅。
端看黃家就知道了,黃閣老和黃夫人是唯一的知情人。可十幾年過去了,兩人愣是沒和當初那位隱姓埋名、遠嫁他方的黃側妃有過任何聯絡,權當她是真的死了。反觀袁家,當初袁夫人不忍心,將事情告訴了袁濤,並且還多次讓袁濤前去暗中探望袁安然,袁老大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皇上其實早都看在眼裡,不過是不予置理罷了!
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葉卿清替他絞乾了頭髮。
齊子皓擁著她躺到了床上,手上挑起了她胸前的一縷烏髮,細細在指間把玩,繼續與她說道了起來:“當初袁家和黃家因為這件事情在朝中受到了不少照顧。黃家因為黃閣老還在,再加上兒孫也算爭氣,一直處在權利中心。此次黃家又和榮國公府結了親,更是滿門尊貴。但袁家人才凋零,自從袁濤的父親過世後,職位最高的也就是袁濤這個太常寺卿了,而且袁濤能力有限,比不得他父親,坐到太常寺卿已經是到頂了。”
“你是說……袁濤不甘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