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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剛回到卿園沒多久,就有人撞到刀口上來了。
“王爺、王妃,慶王爺在府外說是要見王爺。”如蘭稟道,說罷,還悄悄地覷了齊子皓一眼,“說是想要向王爺打聽慶王世子的下落。”
葉卿清失蹤的事情並沒有流傳開去,對外只是說齊子皓帶著她一起外出了,但他們身邊人自是知道其中原委的。因此,也知道王爺在上官慕白的事情上只怕沒什麼好臉色。
葉卿清見齊子皓面色不虞,未免火上澆油,遂吩咐如蘭道:“你去和慶王爺說,就說……王爺並不知道世子的下落。”
如蘭點頭正要退出去,卻聽得齊子皓冷冷地道:“將他帶去延和堂,本王稍後就會過去。”
“子皓,你……?”葉卿清不明白他打的什麼主意。
齊子皓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不管怎麼說,慶王也是皇室裡的老人了,你還怕我會對他動手不成?他雖說這一輩子都沒做成什麼事兒,可在上官慕白的這件事情上顯然是不大一樣,這會兒我若是不見他,只怕他能天天在咱們府門口賴著!再說了,不追究上官慕白在之前那件事裡面出的力是一回事,可養不教父之過,總要給個教訓不是!”
葉卿清輕嘆了一聲:“那你去吧!別做得太過了!”
慶王每每見到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明明是自己的小輩,卻連大氣都不敢出。她還真怕齊子皓一個用力過猛,將人給整出什麼事兒來了!
延和堂
齊華慶等在正廳裡不停地搓手邁著步子,心裡一片焦急。
他不明白,原本明明是高高興興地看著自家兒子娶了媳婦兒。可這安生日子沒過幾天,甚至連媳婦兒敬的茶都沒喝到,兒子就不見了!
之前他還以為是上官慕白心裡還在記恨,所以不願意讓他喝媳婦茶,連人都不給見。
可沒想到後來會無端地冒出一個陌生女人,說她才是慕白娶的媳婦兒,還說慕白勾結外賊將定王妃給擄走了。
原本,他對這番荒誕離奇的話是半個字都不信的,可那女人丟下這番話自己也消失了。再等了幾天,還是不見上官慕白的蹤影,他心裡這才害怕了起來,又打聽到齊子皓夫婦出了定京城,他頓時便懵了!
可是著急歸著急,他又不像齊子皓那般神通廣大,打聽不到什麼訊息,難道還讓他去宮裡問皇帝不成?他也沒這個膽子啊!
這不,一聽到齊子皓回來的訊息,他是忐忑了半天,還是上門了!
輩分在那,慶王自是不需要向他行禮,但臉上顯然是帶了討好之色,而齊子皓則是一臉淡淡的表情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
半晌,才微微抬頭,嘴角雖是噙著笑意,可慶王還是覺得他的背脊莫名地寒了一下。
齊子皓勾勾唇道:“皇叔公,不坐下?”
得,這聲“皇叔公”他可當不起!他們這幾個小子什麼時候拿他當正經長輩了!
想是這麼想,面上還是笑眯眯地道:“子皓,今日本王前來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慕白的訊息?”
其實原本他想問的是既然當初是慕白連同別人將定王妃擄走了,為何現在定王妃回來了,慕白卻不見蹤影。不過這話他沒敢說出口。
齊子皓端著手中的茶杯,拿杯蓋在水面輕輕地拂著,淺笑不語。
慶王拿不準他到底心裡是怎麼想的,都說他將自己的王妃看得比誰都重,可人現在不是好端端地回來了麼!做什麼還這般陰陽怪氣讓人捉摸不透的!
大約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齊子皓才“大發善心”地開口道:“他受了重傷,雖然不至於危及性命,可沒個一年半載的,只怕是好不起來。”
“什麼?”慶王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跌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
“本王在此好心提醒一句,你有心思擔心他的下落還不如現在就進宮去!”
“進宮做什麼?”
“你可知你那好兒子勾結的誰?”
慶王聽齊子皓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心裡不安蔓延,顫著音遲疑地問道:“是……是誰?”
“燕少桓!”
一記驚雷自慶王頭頂直接劈下!燕少桓?慕白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
放卻以前他還是昭王世子時在東齊坐下的事情不談,他可是曾經領著軍隊來侵犯東齊的北燕皇帝啊!若是勾結了他,與通敵叛國何異!
“子皓,你可別和本王開這種玩笑,慕白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這種事兒可是大罪,豈能隨口胡說!”慶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