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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地位、榮華富貴,都比不得珍惜以前。這樣,很好,現在他們有愛嘉,以後還會有更多更多的孩子,甚至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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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知道齊子皓那邊已經聽到了一些風吹草動,後面這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無論是霍琅還是華蕭然,都安安分分地沒有任何動作。
而華瑤依這邊,幾番糾纏葉卿嵐未果,也不知是想通了還是怎麼的,竟是同意過些日子就和華安庭等人一起回去。
在城外十里坡送別了楚天鳴和齊麗嘉之後,葉卿清心中忍不住一陣感嘆。
“丫頭,等靖霄長大了,能撐起定王府的時候我也會陪著你一起周遊天下,閱盡四方美景。”齊子皓摟著她的腰肢,將她的心思看了個透徹。
自從齊麗嘉來說準備和楚天鳴離開定京城四處周遊,順便要將國色坊開遍天下時,他就沒少在葉卿清心裡看到豔羨的目光。
成親的這些年,他們雖然一直都如膠似漆,可到底沒有多少時間能真正完全屬於他們兩人,便是帶著她去京郊的莊子上住個兩三日的機會都極少。
葉卿清努了努嘴:“可是到那時候我就老了,肯定沒有現在這麼好看了!”
齊子皓笑了起來,將人拉到了他的對面,捧著她的雙頰仔細地看了起來:“哪裡就會老了?別說現在才二十出頭了,就算咱們的孩子到了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的清清也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姑娘。”
是的,是從第一眼就撞進他心裡的那個姑娘,他的姑娘,永遠都只是他一個人的!
葉卿清羞紅了臉,低下頭嗔了一句:“最會哄我開心了!”
齊子皓笑笑,目光趨向遠方,這會兒離開的馬車消失得只剩下了一個點了。有人歡喜有人愁,楚天鳴這邊是春風得意,楚天瀾,只怕是……
回城之後,齊子皓先將葉卿清送回了定王府,隨後驅馬去了醉風樓。
進了包廂之後,一屋子都是濃烈的酒味,地方橫七豎八地滿是酒罈子,那個熟悉而又落寞的身影也不知是醉了還是在想些什麼,手上拿著酒罈子呆呆地坐在那一動也不動。
直到齊子皓坐到他對面之後,楚天瀾才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仿若自言自語般低聲喃道:“齊子皓,你不仗義……”
齊子皓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大約是真的有些醉了,楚天瀾忍不住譏誚了起來:“你一早就知道楚天鳴根本就沒有死吧?可你居然都不告訴我,看著我心裡存著希望上躥下跳的時候是不是就感覺在看著一個小丑?”
他不明白,這大半年幾乎有一大半的時間他都悄悄守在齊麗嘉身邊,自從她說過不想看到他再出現他就一直隱在暗中,默默地替她解決一些找上門的麻煩。
可不過是接到南楚那邊的訊息,回去處理了一些事情。怎麼回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呢?
原本早就死了的人居然又活生生地出現了,而且將他心裡的希望踩踏了個粉碎!
齊子皓垂了垂眸子,這事兒說來對楚天瀾他確實有不對的地方。按理來說,他們才是至交手足,無論如何,他也該站在楚天瀾這邊。
可是感情這種事情,誰又能勉強呢!那個時候,但凡齊麗嘉會表現出對楚天瀾有一點點感覺,他也會幫他一把的。
“如果你知道了楚天鳴沒有死,但活下來的機會很小,你會怎麼做?”
楚天瀾一愣,抬眸與齊子皓的犀利的視線撞上。隨後,低下頭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會怎麼做呢?男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時候說是有君子風度那都是假的,他們只是將那頭蠢蠢欲動的獸壓在了心底而已。
如果他知道楚天鳴還有可能會回來,他絕不會用這種溫溫吞吞的方式,哪怕是使盡一切卑鄙的手段,他也會在楚天鳴回來之前得到齊麗嘉的心。
因為他曾經晚了一步,可沒想到最後還是晚了……
齊子皓如此通透,恐怕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吧!
見楚天瀾嘴角笑容苦澀,齊子皓放低了聲音:“這樣不好嗎?徹底地斷了自己的希望,然後做回那個蕩劍江湖的風華公子,重新再開始自己的生活。你這般執念,最後傷的人只會是你自己。”
風華公子?好遙遠的感覺,那個遊戲江湖、恣意瀟灑的男人真的好久不見了……
楚天瀾舒了一口氣,隨後又戴上了往日裡那副無謂的面具:“我既然答應過楚天鳴會守候南楚十年,就不會食言!至於十年之後如何,就看那小皇帝自己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