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覺彷彿自己隨時會失去一個能夠拯救他於水火、助他一步登天的靠山。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容旭堯對於六爺,同他們這些普通的下屬不一樣。
所以,昨晚容旭堯壞了六爺的計劃,他心裡氣恨之餘隱隱也有一些幸災樂禍……
六爺抬眸,似笑非笑地瞥了霍琅一眼,也不知是不是將他的小心思看了個透徹:“下去吧!後面的事情好好安排,對了,華蕭然已經到了定京城的路上,給他傳信,讓他儘快過來見我一趟。”
如果,霍雲歌真的跟了容旭堯,他倒是很想看看葉卿嵐臉上的表情。
所愛之人被奪的那份蝕骨之痛,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
這幾年,若不是還有這份恨、這份愛在支撐著他,就這具不中用的破敗身子,只怕六年前初初醒過來的時候他便熬不下去了。
世事輪迴,葉卿清留給他的痛總該讓她在乎的人也嘗一遍才算公平!
容旭堯快步去到了霍雲歌的屋子裡,見她坐在床上,眼中一片迷濛,想必是剛剛醒來不久。
“雲歌……”容旭堯柔聲走上前,或許是因為經過了昨晚的事情,潛意識裡他已經將霍雲歌當成了自己的女人,也自動拋開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甚至霍雲歌厭惡他的事情。
他的手剛剛碰到霍雲歌的胳膊,便被她觸電般一把開啟。
“雲歌……”容旭堯按壓住了條件反射般湧出來的怒氣,再次輕聲喊了他一聲。
這一次,霍雲歌抬眼望向了他,與他關切的眼神直接對視,可眼中一片冰涼,甚至還帶著一些厭惡。
“這是哪裡?”對視許久,霍雲歌終究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地方很熟悉,應該是上次被矇眼的時候帶過來的地方。
她記得,剛剛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還聽到了鐘聲。可看這裡,卻並不像是寺廟……
容旭堯凜了凜眸子,答非所問道:“你身子怎麼樣了?”
一提到身子,霍雲歌的臉刷地一紅,身上隱隱還有一股似被碾壓過一般的痠痛。雖然昨晚是中了藥,可那些情形她卻記得一清二楚。
見霍雲歌害羞了起來,容旭堯剛剛一瞬間凝固的心情總算是再次融開,他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你的臉這麼紅,是不是想起了些什麼?”
霍雲歌直接將他的手用力拍開,抿唇不語。
“你在氣什麼?怪我不該戳破事實,還是在害羞?說起來昨晚雖是我第一次真正要了你的身子,可之前你我早就不止一次裸呈相見了,你現在害羞些什麼?”
霍雲歌轉頭,氣憤地瞪了他一眼。
容旭堯笑出了聲:“我的小云歌,你就承認你喜歡我又怎樣?”
“你胡說!”霍雲歌幾乎是立即就開口反駁,卻多了一股欲蓋彌彰的感覺。
容旭堯趁她不注意強行將她柔嫩的小手拉過來揉捏把玩:“你如果不是喜歡我的話,為什麼昨晚那麼主動?差點兒就要了我的性命了知不知道?你們東齊那些愛好附庸風雅的人常常說一句什麼話來著,對了,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昨晚我差點兒就死在你這朵牡丹花下了!”
霍雲歌氣惱地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開口辯駁:“我中了媚藥,根本就不是自願的!”
一提起這事兒,容旭堯眼中的興味更甚:“別狡辯了!你怎麼都不肯委身於葉卿嵐,可卻對我沒有絲毫的拒絕,我知道其實你的意識是清醒的。”
容旭堯的一番話說的霍雲歌啞口無言,連想要反駁都無從說起,她看著眼前笑得狡黠的男人,譏誚道:“那你呢?你也是真心喜歡我嗎?”
廢話,他若不是真心喜歡她,又怎麼會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就想著先給她解毒!
“我當然……”只是,沒說出口的話卻被霍雲歌一把打斷,“其實,你或許也是有一些喜歡我的,但更多的只是利用我!”
“你把話說清楚!”容旭堯雙眸緊緊地眯了起來,捏住她的手的力氣瞬時加大,就像是一頭隨時會發怒的獅子一樣。
吃痛之下,霍雲歌咬了咬唇,可臉上的嘲諷依舊:“昨晚,你敢說你不是故意對我下藥,然後對嵐哥哥動手嗎?可笑我還以為之前你放我和大哥走的時候,便是真的放手了,不會再利用我做些什麼,我真是想錯你了。容旭堯,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只會利用女人、欺負女人的卑鄙小人!”
“你——!”一時氣急,容旭堯直接抬起了手掌。
霍雲歌一改往日在他面前的怯懦,揚起了臉,嘴邊帶著刺人至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