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就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在那糾結,倒是也沒將手上的那束花扔了,因為還算順眼。
齊南猶豫了好久,看著紫苑那雙靈動迷人的大眼睛,終於下定決心一鼓作氣道:“紫苑,你嫁給我好不好?我會正式去王妃那提親,然後把我的銀子都交給你,我有很多銀子的。我也會像王爺對王妃那樣好好對你的。”
紫苑心想,她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她又不缺錢,主子從來不會在銀錢方面刻薄他們。跟了王妃之後,更是經常有很多賞賜,所以她的銀子壓根就花不完。
不過,齊南的最後一句話倒是讓她心裡很受用,莫名地甜蜜、莫名地暖心。
齊南見紫苑好一會兒都不開口,又急急地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頗有些哀怨地說道:“你可不能拒絕我,人家的定情信物你去年就收下了。”
定情信物?那顆藍色的石頭?
紫苑不自覺地摸上了腰間的香囊。
齊南本來心裡還有些忐忑焦躁,可一見到她的動作,嘴角恨不得咧上了耳後根。
原來,她一直把那顆藍寶石帶在身邊。
“好!”紫苑想了一會兒,很是爽快地點下了頭。
簡單、直接,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一貫的紫苑式的行事風格。
驚喜來得太突然,時間彷彿就在紫苑點頭應下的那一刻靜止了。齊南一動不動地愣在了那裡,嘴唇微張,看起來頗為傻氣。
待他反應過來後,眼前那俏麗的人兒早已不見了蹤影。
“嘖嘖嘖,沒想到你居然把咱們木訥一根筋的紫苑姐姐給追到手了。”綠翹一臉壞笑地從後頭的樹叢間鑽了出來,打趣著齊南。
齊南倒是沒有像以往那般發火,反而呆呆地問向綠翹:“她,她剛剛那是同意了?”
“傻子!”還未待綠翹回答,不遠處的樹上傳來了一句譏誚聲。
綠翹自然知道是誰,撇了撇嘴,嘲諷道:“哎呀,某些人怕是要羨慕得睡不著覺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老子羨慕個屁!”沒吃到葡萄的齊北從樹上一躍而下,冷著一張妖嬈萬分的臉滿眼的不屑,他輕輕地覷了綠翹和齊南一眼,扛著刀便走遠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恨不得將齊南那張得意的笑臉打得誰都認不出來!
……*……*……
月上中梢,夜色深沉,但屬於葉卿清和齊子皓的甜蜜才剛剛開始。
依舊是在去年的那一座水中小榭上,紅紗漫舞,月色打探進來,那滿床的玫瑰花瓣漫和著一屋子的芬芳,讓葉卿清幾乎以為自己是誤入了那人間仙境。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精心為她準備的一切,心房那處不斷地跳動,似乎有一種情愫想要破體而出。
君心似我心,此生,定不負相思意。
此刻,這是葉卿清心中最真實的寫照。
“喜歡嗎?”齊子皓走上前摟住那沉浸在感動與甜蜜中的美人兒,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似水,幾乎要將她溺斃其中。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貼,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纏,襯得這湖光水月都黯然失色。
齊子皓俯身低下頭去尋找那一抹嬌紅,小心翼翼地輾轉呵護著。
他原本想著要給葉卿清一個極致的溫柔和浪漫,可事到臨頭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齊子皓遇到了葉卿清,便如那剛走出沙漠的人捧起一汪清泉,只想著極力去擷取其中的清甜與美好。
再加上兩人已經許久沒做過夫妻之事,他的身心都無比地渴望著她。
這一夜,齊子皓直把葉卿清翻來覆去,折騰地連連求饒,什麼“好郎君、好哥哥……”全都用上了,無奈定王殿下在這個時候通常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
他想過了,以後,任何事他都能讓著葉卿清,不與她計較。
但唯獨這件事的主動權,永遠要掌握在他手中,葉卿清那是不能撼動分毫的。
翌日醒來的時候,葉卿清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卿園裡。
她剛一睜開眼,就看到齊子皓側身單手支著頭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另一隻手則挑起她胸前的一縷長髮纏繞在指尖把玩。
“什麼時辰了?”葉卿清的聲音慵懶無比,身上的酸楚感依舊非常強烈。
齊子皓鬆開她的秀髮,將手搭在她的腰間,輕輕地替她按摩揉捏,帶著點點戲謔道:“小懶豬,這會兒外面日頭都高高掛起了,還在問什麼時辰。”
葉卿清嬌瞪了他一眼,這還不都怪